第305章 天帝宫前

三天时间，凌霄没有离开天帝宫。

太虚圣祖被帝陨之力腐蚀的伤口还没愈合，圣力衰退到了圣境九重初期，和凌霄持平。他把自己关在密室里，没有出来，也没有见任何人。

凌霄住在前世天帝宫的偏殿里，床榻还是那张床榻，书桌还是那张书桌，连墙上挂的那幅山水画都没换过。太虚圣祖占据天帝宫后，把大部分地方都改了，唯独这间偏殿保留了下来。

凌霄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抽屉里有一枚玉简，玉简中记载的是前世天帝的修炼心得。凌霄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探入。文字是他的笔迹，一字一句，都像刻在心上。看了一遍，他把玉简放回抽屉，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天帝宫的山门，白玉台阶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光。三日后，太虚圣祖会在那里公开道歉。凌霄不需要他跪下磕头，只需要他承认前世背叛天帝的事实。承认了，前世恩怨就了了。不承认，凌霄的手段还在。

第三天，天帝宫山门前聚满了人。

天外天的各大势力都来了，太虚圣祖的亲信、中立派、想看热闹的散修，黑压压一片，从山门一直排到山脚下。天机阁的人也在，白发老者亲自到场，手里攥着一枚留影石，站在人群最前面。

太虚圣祖站在山门最高处的石阶上，白衣白发，面容枯槁，眼神空洞。他的左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帝陨之力的腐蚀效果没有消退，圣力还在缓慢衰退。

凌霄站在他身后十步远，帝陨剑挂在腰间，没有出鞘。圣境九重初期的气息收敛得很好，但那股帝威怎么都压不住。

“今日，老夫有一件事要向天外天所有修士宣布。”太虚圣祖的声音沙哑，在空旷的山门前回荡。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老夫，天帝宫的现任主人，前世天帝的下属。”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凌霄看到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发抖。“老夫联合天玄真人、虚无极、混沌魔帝，围攻天帝，致其陨落。老夫欺师灭祖，背叛天帝，罪不可恕。”

山门前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咒骂，有人冷笑。天机阁的白发老者手中的留影石亮着，没有错过一个字。太虚圣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