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旧地重游

天帝宫的山门还是老样子。白玉台阶从山脚铺到山顶，九千九百九十九级，每一级都刻着上古符文。凌霄站在山脚下，抬头看着山顶的金顶。

前世他每天从这里走过，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守门的两个弟子换了新人，圣境五重，身材魁梧，目光如炬。看到凌霄走来，两人同时伸手拦住。

“天帝宫重地，外人不得入内。”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托在掌心。令牌是他在天外天找到的，前世天帝宫的出入令牌，一直没舍得扔。令牌通体金色，正面刻着一个“帝”字，背面是天帝宫的标志。

两个守门弟子的脸色变了。这种令牌在天帝宫只有长老以上才有，他们不认识凌霄，但认识令牌。

“请进。”两人让开道路。凌霄走上石阶，一步步往上。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他走了半个时辰。不是走不快，是在看。两旁的灵树、灵泉、石灯，和前世一模一样。太虚圣祖占据了天帝宫后，几乎没有改动。

凌霄走到山顶，站在天帝宫大殿前。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太虚圣祖闭关的密室在大殿后方，需要通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口有两个守卫，圣境七重。凌霄走过去时，两人同时看向他腰间的令牌，没有拦。

甬道很长，两壁嵌着发光的灵石，亮如白昼。凌霄走到尽头，面前是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九阶巅峰防御阵法的符文。前世的记忆告诉他，阵法的后门在门框左下角第三块砖下面。他蹲下身，撬开砖块，伸手进去摸到一个凸起的符文，轻轻一按，石门上的符文暗淡了一下，裂开一道缝。

凌霄推门而入。

密室不大，十丈见方，四壁刻满了聚灵阵的符文。太虚圣祖盘腿坐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白发白须，面容清瘦，身穿白色长袍。圣境九重巅峰的气息收敛得很好，但凌霄能感觉到那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太虚圣祖睁开眼，看着凌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令牌，在太虚圣祖面前晃了晃。“前世天帝宫的出入令牌。太虚圣祖，你不认识我，但你认识这令牌。”

太虚圣祖的脸色变了。他当然认识这令牌，前世天帝的贴身令牌。天帝陨落后，令牌失踪了，没想到在凌霄手里。

“你是天帝的什么人？”太虚圣祖的声音很平静，但凌霄听得出他嗓子发紧。

凌霄收起令牌，拔出帝陨剑。暗红色的剑光在密室中亮起，帝威如山岳般压下。“我是天帝转世。太虚圣祖，前世你联合天玄真人、虚无极、混沌魔帝围攻我，今日我来讨债。”

太虚圣祖猛地站起身，圣境九重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密室的墙壁被震得嗡嗡作响，石壁上的符文闪烁不定。他盯着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圣境九重初期，也敢来天帝宫撒野？”太虚圣祖一掌拍向凌霄，掌风裹着圣境九重巅峰的全部力量，空气被压缩成一堵无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