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归去来兮

穿过穹顶的感觉和来时完全不同。来时圣境六重，被时空乱流撕得衣袍破烂，狼狈不堪。现在圣境九重，帝陨剑在手，乱流打在身上像微风拂面。

凌霄收起护罩，任由乱流冲刷，灰色的闪电劈在身上，连衣服都没破。

诸天万界的天空还是深紫色的，和内层、边缘地带不一样，带着一丝冷冽。

凌霄落在核心层万道神宗总部外的山丘上，神识扫过宗门。灵脉已经枯竭了大半，灵气浓度不到从前的三成，弟子们三三两两坐在山门前晒太阳，懒洋洋的，没有修炼的劲头。

天玄真人还在修炼室里闭关，圣境二重后期的修为勉强维持着，没有跌落也没有提升。凌霄没有惊动他，没有必要了。天玄真人已经废了，一个没有进取心的宗主，带不出有希望的宗门。

凌霄施展身法，朝内层掠去。玄天宗总部的山门比他上次来时气派了一些，灵雾缭绕，弟子进进出出，脸上带着朝气。

苏婉正在演武场上指导弟子练剑，圣境一重初期的修为比之前进步了不少。她看到凌霄从天而降，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

“凌霄？你回来了？你的修为……”她的声音在发抖。凌霄的气息深不见底，比宗主还强，比太虚圣地的老祖还强，比天外天的那些老怪物还强，深到她根本感觉不出深浅。

“苏婉，帮我给宗主带句话。凌霄谢过玄天宗的收留之恩，从今以后，玄天宗有任何困难，可到青石镇找我。”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她。“这是圣级功法《帝陨诀》的前三层，送给玄天宗。”

苏婉接过玉简，手抖得更厉害了。凌霄没有多留，朝内层的边缘掠去。

上古大域的边缘，戈壁的风沙还是那么大。凌霄落在青石镇外三十里的戈壁上，看着远处灰扑扑的城墙。三年了，从他第一次来青石镇到现在，三年零两个月。城墙没变，城门口的守卫换了新人，但凌霄不认识他们。他走进城时，守门的卫兵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拦，因为他的气息太强了，强到他们不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