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虚无之门

极北之地的混沌风暴比三年前更加狂暴。灰色的雾气几乎变成了黑色，闪电在雾气中穿梭的频率快了三倍不止。

凌霄落在帝级困阵的边缘，光罩还在运转，金色的符文在黑色的雾气中明灭不定。但光罩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不是阵基松动了，是虚无界的侵蚀比预想的更强。帝尊三重以下的阵法，扛不住太久。

凌霄的神识穿过光罩，探入裂缝深处。黑色的裂缝又扩大了一圈，裂缝中涌出的黑雾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法则波动——不是混沌法则，不是大道法则，是虚无法则。归于虚无，万物皆空。凌霄收回神识，转身朝凌霄帝宫掠去。

回到帝宫时，韩烈正站在山门前等他。三年不见，韩烈瘦了不少，修为从帝境一重巅峰突破到了二重初期。看到凌霄从灰色的天空中落下，他单膝跪地。“大人，您突破了？”

凌霄扶他起来。“三重。韩烈，通知九大帝宫，裂缝的侵蚀速度比预想的快。帝级困阵撑不了三年，最多还能撑一年。我要提前去虚无界。”

韩烈的脸色变了。“大人，您一个人去？”

凌霄没有回答。“韩烈，我走之后，凌霄帝宫交给你和白无尘。九大帝宫如果有异动，不要硬碰，等我回来。”他走进帝宫，白无尘正蹲在殿门口剥花生，凌霄花抱着兔子站在他旁边。白无尘看到凌霄，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在地上。“要走了？”

凌霄点头。白无尘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塞进凌霄手里。“花生。路上剥着吃。”凌霄花把怀里的兔子递给凌霄。“叔叔，带上小白。它会保佑你。”凌霄接过兔子，兔子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了。凌霄把兔子还给凌霄花。“小花，小白留给你。叔叔很快就回来。”

凌霄花抱着兔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凌霄施展身法，朝极北之地掠去。帝尊三重的速度，比二重时快了数倍。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后退，灰色的天空在眼前展开。

他穿过帝级困阵的光罩，落在裂缝边缘。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带着虚无法则的波动。凌霄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裂缝。裂缝中的黑雾比外面浓了数十倍，神识被压制到只能探出百丈。

凌霄运转帝陨混沌诀，将大道法则凝聚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黑雾碰到护罩，发出滋滋的响声，但没有穿透。他在黑雾中穿行，前方看不见尽头，脚下看不见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黑雾中出现了一道光芒。不是阳光，是虚无界特有的灰白色光芒。凌霄穿过黑雾，落在了一片灰白色的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