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三年之约

闭关室的门从里面锁死，凌霄盘腿坐在蒲团上，九色剑横在膝前。

帝尊道果残片悬浮在面前，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间石室。三年，从帝尊一重中期到三重。在混沌天域的历史上，从帝尊一重到三重，最快的记录是太初帝宫的一位老祖，用了八百年。凌霄不是太初帝宫的老祖，他是帝尊重生，这条路他走过一次。

凌霄将道果残片握在掌心，闭上眼，帝陨混沌诀全力运转。帝尊道果残片中的法则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丹田，小世界中的混沌帝格在碎片的推动下缓慢膨胀。

一重中期、一重后期、一重巅峰。一年时间，道果残片炼化了六成，修为推到了一重巅峰。二重的瓶颈比预想的厚，不是法则不够，是心境不够。

凌霄将神识沉入小世界，混沌帝格在丹田中缓缓旋转，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小世界。帝尊二重，需要将混沌帝格转化为帝尊道果的雏形，使小世界中的混沌法则与帝尊意志融合。这不是靠灵气能完成的事，需要顿悟。

凌霄睁开眼，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是混沌大帝留下的，记载了他当年突破帝尊二重的经验——“帝尊二重，需以帝尊意志镇压混沌帝格。

意志不坚，帝格反噬，修为尽废。”他把玉简放下，闭上眼。帝尊意志，他有。前世是天帝，今生是凌霄。两世的经历，足以让他的意志比任何帝尊都要坚定。

将神识凝聚成一柄无形的神剑，狠狠劈在混沌帝格上。帝格震动，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凌霄将帝尊意志注入裂纹，引导帝格向道果转化。转化的过程持续了三个月。当裂纹完全愈合时，混沌帝格化作一枚金色的道果，悬浮在小世界中央。

帝尊二重，达成。

凌霄睁开眼，长出一口气。从一重巅峰到二重，用了一年三个月。比预想的快。他将道果残片握在掌心，继续炼化。残片中的法则碎片还剩四成，够他突破到二重巅峰。

一年后，帝尊二重巅峰。

凌霄将道果残片的最后一丝法则碎片抽离，融入丹田。金色的道果剧烈震动，表面开始浮现出第三道纹路。帝尊三重的瓶颈出现了，比二重厚了数倍，不仅是法则，是道。帝尊三重，需要在小世界中凝聚大道法则，使道果化为大道雏形。

凌霄闭上眼，将神识沉入道果。道果内部，混沌法则的九种属性——地、火、风、水、雷、光、暗、生、灭——在帝尊意志的推动下开始融合。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融合，是质的飞跃。地火风水融合成物质，雷光融合成能量，暗生灭融合成轮回。物质、能量、轮回，三者在小世界中交织，形成大道法则的雏形。

道果表面的第三道纹路从模糊变得清晰。帝尊三重，达成。

凌霄睁开眼，眼中金光大盛。帝力在体内奔涌，比二重时精纯了数倍。小世界中的大道法则雏形在他心念一动间流转自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的帝力中，物质、能量、轮回三种属性交替流转。

凌霄站起身，推开闭关室的门。闭关室外，白无尘正蹲在门口剥花生，凌霄花抱着兔子站在他旁边，两人都瘦了，白无尘的头发白了几根，凌霄花的脸上多了几分沉稳。

“三年了。你再不出来，我都要以为你死在里面了。”白无尘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在地上。凌霄从白无尘手里抓了几颗花生。“帝尊三重。”

白无尘咽了口唾沫。“能打赢虚无界那边的人吗？”

凌霄看向北方。“打不打得赢，去看看才知道。”他施展身法，朝极北之地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