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裂隙暗流

一天，两天，三天。第三天夜里，秘境中的灵气波动平稳下来，金芒剑尊开始修炼了。凌霄站起身，收敛气息，无声无息地摸到入口处。两个圣境九重巅峰的护卫正在打坐，闭着眼，没有发现他。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毒针，注入帝陨之力，弹射而出。毒针无声无息地没入两个护卫的颈部，他们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倒在地。帝境一重初期的护卫反应快，毒针到面前时睁开了眼。

“有——”他只说出一个字，凌霄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帝陨之力爆发，灰色的力量侵入他的经脉，腐蚀他的圣力。护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凌霄推开秘境入口的禁制，走进甬道。秘境的甬道很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灵石，光线昏暗。他贴着石壁往前走，脚步轻得像猫。甬道尽头是一道石门，门没有关，金芒剑尊的修炼声从里面传出来。

凌霄从门缝中探入神识金芒剑尊盘腿坐在灵泉旁边，双目微闭，呼吸平稳，金色长剑横在膝上。帝境一重巅峰的气息如潮水般从灵泉中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左肩处，灵气运转明显比其他地方慢了半息。

凌霄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帝陨剑。暗红色的剑光在昏暗的甬道中亮起，帝威弥漫。他推开门，一剑刺出破天诀第七式“破道无痕”，剑气无声无息，直取金芒剑尊的左肩。

金芒剑尊睁开眼，瞳孔骤缩。他来不及拔剑，一掌拍向凌霄的胸口。凌霄没有躲，硬挨了这一掌，同时剑锋刺入金芒剑尊的左肩。

金芒剑尊惨叫一声，左臂垂了下来。凌霄被一掌拍飞，撞在秘境的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金芒剑尊的左肩伤口处，灰色的帝陨之力在侵蚀他的血肉，金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

“是你？”金芒剑尊认出了凌霄，“你胆敢——”

凌霄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提剑刺来。帝陨剑上缠绕着灰色的时空闪电，破空之声尖锐刺耳。金芒剑尊右手拔剑，金色长剑格挡。两剑相撞，火花四溅。金芒剑尊左臂用不上力，剑法大打折扣，被凌霄逼得连连后退。

“金芒剑尊，你的左肩旧伤，加上我这一剑，你还能撑多久？”凌霄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金芒剑尊的左肩。

金芒剑尊咬着牙，右手连挡十几剑，左肩的伤口被帝陨之力腐蚀得越来越深，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金色长袍被染红了大半。

“你杀了我，金芒帝宫不会放过你。”金芒剑尊的声音沙哑。

凌霄一剑刺入他的右肩。“不杀你，诸天万界也不会放过我。两害相权取其轻。”金芒剑尊的双肩都被刺穿，长剑掉在地上，双腿一软，跪倒在灵泉旁边。

凌霄收剑，退后几步。“金芒剑尊，你的命我先留着。回去告诉金芒古帝诸天万界不是他能吞下的。否则下次来取你命的，就不是我了。”

金芒剑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恨意。凌霄没有看他，转身走出秘境。走过甬道时，三个护卫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凌霄没有杀他们，留着他们报信。

他走出入口，灰色的天空下，金芒山脉的金色山峰在远处隐隐约约。凌霄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疗伤丹吞下。金芒剑尊那一掌打断了他两根肋骨，内腑也受了震荡。但他赚了。

凌霄施展身法，朝灰石镇的方向掠去。混沌秘境一战，金芒剑尊受伤，主力部队的总指挥短时间内无法出战。金芒帝宫的入侵计划至少推迟一个月。一个月，够凌霄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