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雪中灵脉

上古大域北部的雪山比北域的冷得多。凌霄踏进雪线的那一刻，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皇道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寒气被挡住，但风中的灵气稀薄得可怜——这里不是灵脉溢散的区域，真正的灵脉分支在地下深处，地表感受不到。

凌霄没有急着挖。他先在山脊上走了一圈，神识探入地下，一寸一寸地搜寻灵气的异常点。剑苍穹的地图标得很简略，只有一个绿色的点，但地下灵脉的走向千变万化，入口可能在山脊的任何位置。

找了三天，凌霄在一处冰瀑后面发现了灵气的微弱波动。冰瀑的水已经冻住了，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隐约能看到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石壁。凌霄一掌拍碎冰层，露出下面的岩石。岩石上刻着天然形成的灵纹，那是灵脉分支存在的证据。

“就是这里。”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灵器矿镐，开始向下挖掘。皇道气灌注矿镐，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被切开。挖了不到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天然的地下空洞。

洞不大，三丈见方，但灵气浓得像雾。洞中央有一汪灵泉，泉水碧绿，水面上漂浮着细小的灵气结晶。灵泉周围的石壁上长着几株凌霄不认识的灵药，通体雪白，散发着冷冽的药香。凌霄没有急着动灵药，而是盘腿坐在灵泉边，将皇道气探入泉水。

灵泉的灵气从地下深处涌上来，带着一丝空间法则的波动。凌霄心中一喜，这正是他需要的——灵脉分支溢散的灵气中蕴含着天然的空间法则碎片，比任何功法都直观。前世突破皇道境五重时，他是在一头皇道境五重妖兽的追杀下，在生死边缘感悟到的。这一世不必那么狼狈，但法则碎片的感悟要靠自己。

凌霄闭上眼，将神识沉入灵泉深处。泉水中的灵气顺着神识逆流而上，进入他的丹田。丹田中的小世界剧烈震动，金色的壁障在灵气和法则碎片的冲击下开始松动。

裂缝出现了。细如发丝，但凌霄的神识捕捉到了。他将全部皇道气凝聚成一点，刺向裂缝。

“咔嚓——”

壁障碎裂。小世界猛地扩张，从水缸大小变成了房间大小。表面浮现出新的金色纹路，纹路深处隐约能看到空间法则的流动。皇道境五重，达成。

凌霄睁开眼，眼中金光如实质般射出。皇道气在体内奔涌，比四重时精纯了三倍。他站起身，随手一掌拍在洞壁上，岩石碎裂，露出一条通向更深处的裂缝。裂缝中涌出的灵气更浓，带着远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