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五重壁垒

修炼室的门从里面锁死，凌霄把储物戒中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丹药、内丹、灵石、灵药堆了一地。黑鳞蟒的内丹还剩下三分之一，金髓草的叶片还有七片，皇道破境丹有两枚，圣级灵力结晶二十多枚。这些资源足够一个普通修士从皇道境四重初期冲到五重，但凌霄不是普通修士，他知道资源永远不够用。

前世他从四重突破到五重，用了三年时间，消耗的资源是现在的三倍。这一世他不需要走弯路，但资源的硬缺口摆在那。金髓草的药力他估算过，全部炼化能到四重巅峰，但突破五重需要额外的助力。要么是更高阶的妖兽内丹，要么是上古灵脉节点的灵气灌体。黑鳞蟒的灵脉节点已经被玄天宗和万魔谷占了，他进不去。

凌霄把金髓草的叶片放在面前，又取出一枚皇道破境丹。他没有急着服用，先把那三分之一的黑鳞蟒内丹握在掌心，运起“水火炼灵诀”炼化。内丹中的杂质被皇道气灼烧殆尽，深紫色的内丹变成了淡金色，灵力精纯了五成。

七天，内丹炼化完毕，凌霄的修为从四重中期提升到四重后期。金髓草的叶片按照之前的顺序服用，一片、两片、三片，每片间隔三天。第九天，修为突破到四重巅峰。四重后期到四重巅峰，只用了不到半个月，比凌霄预想的快。

四重巅峰，距离五重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凌霄卡住了。

不是灵气不够，是丹田中的小世界已经不再扩张。水缸大小的小世界被金色的壁障包裹着，像蛋壳一样坚硬。突破五重需要打破这层壁障，让小世界再次扩张。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打破壁障不能靠蛮力，要靠法则。皇道境五重的标志是对空间法则的初步掌握，能在小世界中开辟出独立的空间节点。空间法则的感悟，不是靠丹药能堆出来的。

凌霄睁开眼，看着修炼室的墙壁。墙壁上刻着七阶防御阵法的符文，符文在灵气灯的照射下微微发光。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黑鳞蟒的灵脉节点被玄天宗和万魔谷占了，但上古大域的灵脉不止那一条。剑苍穹的灵脉分布图上标注了上百个节点，他之前只盯着最大的那个。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地图，摊在地上。赵寒标注过的那三个他去过的节点旁边，有一个凌霄没注意的小标记——一个绿色的点，旁边写着“灵泉，灵气浓度极高，疑似上古灵脉分支，未探明”。这个点不在万魔谷和玄天宗的势力范围内，在上古大域北部的雪山中，离天剑宗旧址不远。

凌霄把地图收起来，站起身。他没有急着去雪山，而是把剩下的金髓草叶片和皇道破境丹全部炼化。又用了十天，四重巅峰的修为达到了极限。现在，只差临门一脚。

凌霄打开修炼室的门。白无尘蹲在院子里剥花生，看到凌霄出来，手里的花生又掉了。

“突破了？”

“没有。卡在四重巅峰。”凌霄走到石凳上坐下，“五重的瓶颈不是灵气能冲开的，需要机缘。我要去上古大域北部的雪山，那里有一条未探明的灵脉分支。我去看看。”

白无尘把地上的花生捡起来。“我跟你去。”

凌霄摇头。“你留下。帮我盯着玄天宗和万魔谷的动向。他们如果停战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还在打，也告诉我。”白无尘把花生塞进兜里。“行。你去多久？”

凌霄看着北方的天空。“不知道。突破就回来。”

他施展《大鹏逍遥诀》，身影消失在晨光中。白无尘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凌霄消失的方向，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在地上。上古大域的北部雪山，比北域雪山高得多，也冷得多。凌霄的身影在雪峰间穿梭，像一只掠过山脊的大鹏。雪山的灵脉在地下一千丈处，深到连剑苍穹的探脉术都只探了个大概。凌霄不打算挖到一千丈下面，他只需要找到灵脉溢散的灵气节点，那里足够他冲破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