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困兽

秦川沉默了。他知道凌霄不是在威胁。凌霄能把天剑圣地灭了，能把天剑宗围了，能把韩越打伤，他完全有能力把这账册散播出去。账册一旦公开，天剑宗总部在上古大域的名声就毁了。其他宗门会看不起他们，盟友会疏远他们，弟子会离心离德。

“你放我出去，我回去跟宗主说。”秦川收起了留影石。

凌霄撤掉了困阵。金色的光罩消散，秦川从矿洞深处走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拔剑。韩千秋看到他出来，松了一口气。“秦长老，你没事吧？”

秦川没回答，径直走出矿洞。他的两个执事跟在后面，韩千秋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凌霄站在矿洞入口，看着四个人消失在戈壁深处，把天殒长剑收入剑鞘。

白无尘从矿洞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攥着一把花生。“就这么放他走了？”

凌霄转身走出矿洞。“不放他走，谁回去传话？剑苍穹看到留影石，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赔偿，退让，保名声。第二，杀了我，抢回账册。剑苍穹选了第二个。”白无尘把手里的花生塞进兜里。

“那你还放他回去？”

凌霄施展身法，朝边界掠去。“不放他回去，剑苍穹怎么知道我手里的账册是真的？秦川看到的内容，会亲口告诉剑苍穹。一个皇道境三重巅峰的长老亲口作证，比任何证据都有说服力。剑苍穹信了，才会派人来杀我。派人来，才能入我的局。”

白无尘追上来，左臂的绷带在风中飘动。“你这是拿自己当诱饵？”

凌霄没有回答，加快速度。戈壁的风沙很大，他的身影很快就被吞没了。白无尘咬着牙追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凌霄这个人，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