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踏足上古

上古大域的边界比凌霄预想的要平淡。没有界碑，没有关卡，甚至连个标记都没有。万兽山脉北麓的密林在这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戈壁上的风比北域还大，刮起的沙石打在脸上生疼。凌霄站在戈壁边缘，身后是郁郁葱葱的密林，身前是寸草不生的荒地。

“这就是上古大域？”白无尘蹲在一块大石头上，左臂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他咬着牙跟了凌霄一路，皇道境一重的修为跑得差点吐血，但硬是没掉队。

凌霄没有回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地图。地图是钱掌柜从商会弄来的，标注了上古大域的外围势力和几条主要商路。天剑宗总部在上古大域的西北方向，离这里还有两千多里，要穿过三个小势力的地盘。

“白无尘，你留在这里。”

白无尘从石头上跳下来。“为什么？”

“你的修为不够。上古大域的外围，王侯境遍地走，皇道境也不少见。你跟我进去，我顾不上你。”凌霄收起地图，“你留在边界，帮我做一件事。盯着天剑宗总部的动静。他们如果派人出来，立刻用传讯玉符告诉我。”

白无尘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凌霄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塞进凌霄手里。“拿着。有事叫我。”

凌霄接过玉符，收入储物戒，施展《大鹏逍遥诀》，消失在戈壁深处。白无尘站在原地，看着凌霄的背影被风沙吞没，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在地上。

戈壁很大，风沙遮天蔽日。凌霄的神识被风沙压制，只能探出十里，比在北域时少了九成。他放慢速度，贴着地面低空飞行，一边走一边记地形。前世他来过上古大域，但那已经是数万年前的事了，地貌早已面目全非。凌霄不再依赖前世的记忆，靠自己的眼睛重新绘制地图。

走了半天，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镇。镇子不大，几十间土坯房围着一口灵泉，灵泉的灵气很淡，但在这片戈壁中已经算难得。镇上的人不多，大多是散修和商贩，修为从王侯境到皇道境不等。凌霄走进镇子，找了一间茶馆坐下，要了一壶茶。茶很劣，带着一股土腥味。

“客官，从哪来？”茶馆的伙计是个瘦小的中年人，王侯五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机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