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剑之约

天殒长剑出鞘的瞬间，秦川和他的两个同伴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帝威。不是皇道气的威压，是剑本身的威压——皇道灵器的帝威。秦川的脸色微变，他的修为比凌霄高一个小境界，但天殒剑的品阶比他手中的灵器高出一个档次。在北域这种贫瘠之地，一个皇道境二重的散修，手里握着一柄皇道级灵器，这不合常理。

“好剑。”秦川也拔出了自己的剑。剑身雪白，剑锋上流转着寒芒，皇道级下品，比天殒剑低一档。“剑是好剑，但用剑的人，差了点。”他一剑刺出，剑势凌厉，快如闪电。皇道境三重巅峰的力量灌注剑身，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

凌霄没有硬接。施展《大鹏逍遥诀》，身影一闪，残影留在原地，真身已经出现在秦川的左侧。天殒长剑削向秦川的手腕。秦川变招极快，剑锋一转，格开了凌霄的进攻。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织，火花四溅。秦川的剑法刚猛，每一剑都带着皇道境三重巅峰的全部力量。凌霄的剑法灵巧，每一剑都刺在秦川剑法的薄弱处。十招过去，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秦川停下剑，看着凌霄的眼神变了。“你不是普通的散修。皇道境二重，能接我十招不露败相，北域没这种人。你师从何人？”

凌霄没有回答，收剑退后一步。“秦长老，你我不用打了。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再打下去，浪费彼此的时间。”

秦川沉默了片刻，把剑收入剑鞘。“你想说什么？”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扔给秦川。“天剑宗总部在上古大域的位置，周围势力的分布，我都查过了。你们天剑宗总部在上古大域不是什么顶尖势力，上面有更强的宗门压着。你们在北域丢了一个分宗，可以忍。但你们在上古大域丢了地盘，忍不了。我的条件是——北域从今天起，与上古大域无关。天剑宗的人不要再踏入北域一步。你们在天剑圣地投入的资源、功法、灵石，我一概不还。但你们在上古大域的地盘，我不碰。”

秦川捏着玉简，没有看。“你在威胁我？”

凌霄摇头。“不是威胁，是交易。你们不惹我，我不惹你们。你们惹我，我去上古大域，把你们天剑宗总部连根拔起。我说到做到。”

秦川身后的两个人脸色铁青，手按上了剑柄。秦川抬手制止了他们。他看着凌霄的眼睛，凌霄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死水下面压着的东西让秦川感到不安。一个皇道境二重的年轻人，面对三个皇道境三重，面不改色，这不是装的，是真正的底气。

“你的条件，我做不了主。”秦川把玉简收入储物戒，“我要回禀宗主。三个月后，给你答复。这三个月，天剑宗的人不会踏入北域。你也不许踏入上古大域。”

凌霄点头。“成交。”

秦川带着两个同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凌霄，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下次来的不是我，是宗主的剑。”

凌霄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收剑入鞘。白无尘从山门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攥着一把花生，没剥。

“他们走了？”

“走了。”

白无尘走到凌霄身边，看着秦川消失的方向。“三个月？他们真的会答应？”

凌霄转身走下山门。“不会。剑苍穹不会答应。但三个月时间，够了。”白无尘追上来。“够干什么？”

“够我突破到皇道境三重。”凌霄的脚步很快，“够你把圣地和皇朝的势力整合好。够了。”

白无尘把花生塞进兜里，不再问了。凌霄回到天璇峰，走进修炼室，关上门。三个月，他要用三个月突破到皇道境三重。天剑宗总部不会善罢甘休，秦川回去之后，剑苍穹会震怒，会派出更强的人。下次来的不是皇道境三重，是皇道境四重。凌霄要在他们来之前，站到同一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