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北上

“钱掌柜，天剑宗封山，他们的弟子还出来活动吗？”

“不出来。但他们的暗探还在。镇上就有。”钱掌柜压低声音，“东头那家药铺，老板姓刘，王侯七重，表面是卖药的，实际上天剑宗的暗探。他在青石镇待了十年，镇上的人都知道，没人敢惹。”

凌霄点头。“还有吗？”

“还有镇北的客栈，掌柜的是天剑宗外门弟子的亲戚。南头的铁匠铺，老板以前是天剑宗的外门弟子，后来被逐出师门，但对天剑宗还忠心耿耿。就这些。”

凌霄把三个人的信息记在脑子里，站起身。“钱掌柜，帮我做一件事。明天我去天剑宗外门转一圈，你帮我盯着这三个人，看他们有没有传消息出去。”

钱掌柜的脸色白了。“大人，您要去天剑宗外门？那里虽然封山，但外门的防御还在，王侯九重的弟子也有几个。”

凌霄没回答，走出商行，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天没亮，凌霄离开了青石镇，向北疾行。三百里，不到一个时辰。天剑宗的山门建在一座陡峭的山峰上，山门紧闭，城墙上刻着七阶防御阵法的符文。凌霄没有靠近，站在三里外的一座山丘上，神识探向山门。七阶防御阵法，皇道境二重以下无法强行攻破，但凌霄不是来攻山的，是来探路的。

他把天剑宗山门的地形、阵法分布、巡逻路线全部记在脑子里，然后原路返回。回到青石镇时，钱掌柜已经等在商行门口了。

“大人，您回来了。那三个人，有两个传消息了。药铺的刘老板发了一枚传讯玉符，内容是‘有人探查山门，疑似皇道境’。铁匠铺的老板在门口烧了三堆火，可能是给远处的人发信号。”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纸，铺在桌上。纸上画的是天剑宗山门的布防图。“钱掌柜，帮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把这个送到圣地，交给柳青云。让他把天剑宗的布防图传给皇朝和圣地的所有暗探。我要让天剑宗知道，他们的底细，我们已经摸清了。”

钱掌柜接过布防图，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里。“大人，您这是要……”

凌霄走到窗前，看着北方天剑宗的方向。“让他们怕。怕到不敢出门，怕到内部先乱。一个封山的宗门，和死了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