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归途

凌霄离开圣地后，没有直接北上上古大域，而是转向西南。

大炎皇朝在圣地西南三千里，以他皇道境一重巅峰的速度，两天就能到。他要去见一个人——炎烈。不是叙旧，是布局。上古大域的天剑宗有皇道境二重甚至三重的长老，凌霄一个人打不过，他需要后援，需要情报，需要一个在皇朝境内的落脚点。

两天后，大炎皇朝的都城炎城出现在视野中。凌霄站在城外的山丘上，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城墙还是那道城墙，城门口排队的百姓还是那么多，卖炊饼的小贩还在老位置吆喝。凌霄施展身法，从城墙上空掠过，没有惊动任何人。

皇宫。凌霄落在御书房门口，推门进去。炎烈正在批阅奏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他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眼神比凌霄离开时更锐利了。王侯八重中期，比凌霄预想的进步快。

“凌霄？”炎烈手中的笔掉在桌上，墨水洇开一片。他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凌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皇道境？你突破皇道境了？”

凌霄点头。“一重巅峰。”炎烈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笑得很痛快，笑声在御书房里回荡。

“来人，上酒。”炎烈坐回椅子上，“朕说过，等你回来喝酒。”

太监端来两壶酒和几碟小菜。炎烈亲自倒了两杯，一杯推给凌霄。“天剑圣地的事，朕听说了。你一个人灭了人家一个宗门？”

凌霄端起酒杯。“不是一个人。圣地出了八百弟子，柳青云杀了两个长老，白无尘带人围了三千人。”他抿了一口酒，“但韩天行和韩烈山，是我杀的。”

炎烈放下酒杯。“下一步呢？天剑圣地的后台不会善罢甘休吧？”

“上古大域，天剑宗。皇道境长老至少三位，宗主可能是皇道境中期甚至后期。”凌霄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去上古大域，解决天剑宗。”

炎烈没有问他打不打得过，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你需要什么？”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地图是他从天剑圣地搜到的，标注了上古大域的部分势力分布和天剑宗的位置。“皇朝在上古大域有商路吗？”

炎烈想了想。“有。皇朝的商会和上古大域的几个中小宗门有生意往来，灵石、灵药、灵器，每年交易额不小。商路经过万兽山脉北麓，绕开天剑宗的势力范围。”

凌霄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路线。“这条商路，经过天剑宗势力范围的边缘。我要在这里设一个据点。不需要大，一间院子，几个人，能收情报就行。”

炎烈叫来太监，吩咐了几句。太监领命而去。“三天之内，商会那边会给你安排。人你挑，皇朝的人，还是圣地的人？”

凌霄想了想。“皇朝的人。圣地的人修为太高，容易引人注目。皇朝的商人修为低，进出天剑宗势力范围不容易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