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暗殿的买家

许正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转过身看着凌霄。“凌霄？你怎么在这？”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真的不知道凌霄在。

凌霄走到石台前，站在母晶和许正之间。“母晶转移的事，知道秘密路线的只有柳长老和你。柳长老不会偷，那就只剩下你了。”

许正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在演武场上和蔼可亲的样子判若两人。“凌霄，你很聪明。但你犯了一个错——你不该一个人来。”

他一步踏出，王侯八重中期的灵压如山岳般压下来。凌霄被压得衣袍猎猎作响，但脚一步没退。

凌霄拔剑，天殒剑出鞘。暗金色的剑光照亮了密室，帝威如潮水般涌出，将许正的灵压冲散。

“谁说弟子是一个人？”

密室外传来脚步声。柳青云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白无尘、云飞扬和顾小寒。许正的脸色彻底变了。

“许正，你在圣地当了二十年长老，我对你不薄。”柳青云的声音很冷，“你为什么要偷母晶？”

许正后退了一步，背抵着墙壁。他看着柳青云，又看了看凌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薄？”许正的声音沙哑，“我卡在王侯八重十五年，你呢？你已经是王侯九重巅峰，半步皇道。你享受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功法，我呢？我连母晶长什么样都是第一次见。”

柳青云沉默了片刻。他挥手，白无尘等人上前，将许正围住。

“你本可以来问我。母晶不是不能给你用，但你选择了偷，选择了和暗殿合作。”柳青云叹了口气，“许正，你让我很失望。”

许正被押走时，经过凌霄身边，停下了脚步。“你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的？”

凌霄说：“暗殿的杀手说，雇主对圣地的地形、兵力、换岗时间了如指掌。刘老是藏经阁守门人，他不知道这些。知道这些的，只有长老和执事。十个人里，你和另一个长老嫌疑最大。”

“为什么不是另一个？”

“因为你负责藏经阁的防御阵法。密室阵法是你布的，只有你能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解除它。”

许正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笑得很苦涩。“我输了。”他被押走了。

柳青云站在密室中，沉默了很久。凌霄收剑，站在一旁没说话。过了半晌，柳青云开口：“凌霄，从今天起，你升为内门核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