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暗夺天根

消息传遍三界。那些有禁忌根器的人，那些被旧路排斥的人，那些藏了不知多少年的人，全来了。他们跪在天根石前，磕头，流泪，发誓。发誓走正路，发誓不害人，发誓不吞噬别人的根器。石头里的人影没有回应，但胸口的金光一直亮着。像一盏灯，在等他们。

天根石下的人，从一百五十万变成一百八十万，从一百八十万变成二百万。石锁忙得脚不沾地，但他高兴。因为他知道，主上的路，越来越宽了。

天帝靠着石头，闭着眼睛。他在想一个问题：主上能出来了吗？他在意念中问系统。系统的声音响起，清晰如钟：“不能。根器重塑消耗了大量能量，周衍的意识需要时间恢复。恢复期间，他无法脱离石头。”

天帝问：“要多久？”

系统说：“不知道。取决于根器觉醒的速度。觉醒的人越多，反哺的能量越多。能量够了，他就能出来。”

天帝睁开眼睛，看着那些正在修炼的人。二百万人，二百万颗根器种子，在丹田里震动。像二百万颗心脏，同时跳动。那声音，像鼓，像雷，像——回家的脚步。

远处，薪火谷。陈默坐在那块山石上，看着天上那颗黑色的太阳。太阳不大，但很亮。它不高，但很远。它不热，但很暖。他老了，老得眼睛都快看不清了，但他看得见那颗太阳。那颗太阳，是周衍变成的。

“陈先生。”阿骨打站在他身边，“主上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陈默说：“等根器都醒了的时候。”

阿骨打问：“根器都醒了，他就出来了吗？”

陈默说：“醒了，还要长。长了，还要开花。开花了，还要结果。结果了，还要落地。落地了，还要生根。根深了，他就能出来了。”

阿骨打问：“那要多久？”

陈默说：“久到——”他顿了顿，“久到所有人都站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