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发现我们是一伙的了?!”
江迟砚:“那倒没有,但她怀疑你背后有人。”
杨韵莹尬笑:“那她怀疑对了。”她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既然如此,那我的确得走了,剩下的事,你没问题吧?”
江迟砚也不确定:“应该大概也许……没问题……吧?”
杨韵莹猛得站起来,带翻了椅子,正色道:“我要回明安!”
江迟砚:“……你有病啊?”
明安距离常丰城十分的远,江迟砚当然不可能耽误这么久,他只把杨韵莹送出了城:“跑吧小杨,小心点,别被人抓了。”
“那不可能!”杨韵莹从林邬玦手中牵过马,自信地扬了扬下巴,翻身上马,一气呵成,“走了!”
江迟砚一把拽住了她,欲言又止。
杨韵莹眨眨眼,终于想起来了,她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掏出一个绣着蓝色灵草的储物袋,托付重任般将它交给江迟砚:“小江同志,你一定要好好发挥它的作用。”
江迟砚郑重承诺:“我会的!”
杨韵莹再次翻身上马,一甩马鞭,绝尘而去。
“师兄,我们也回去吧?”林邬玦目睹一切,却没有多问,看向江迟砚,却见对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对。
“师兄你怎么了?”林邬玦面露不解,手搭上了江迟砚的肩,这才惊觉对方的身体十分僵硬,他神色一变,刚想动手,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低头。”江迟砚后退一步,示意他往下看。
林邬玦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土地上,赫然出现了三条枝蔓,正沿着江迟砚的腿往上爬。
江迟砚一道灵力打下去,藤蔓受了惊,飞快钻回土里。
“这是什么?!”
江迟砚轻声道:“我猜,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魔树。”
枝蔓见行动失败,迅速缩回土里,按照原路返回。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追了上去。
枝蔓停在一颗树下,不动了。
“不是它。”江迟砚探查一翻,失望地摇头。
林邬玦将那一小截枝蔓挖了出来,遗憾道:“只剩这一点了,看来它发现了我们,还把开路封死了。”
“这么难得的机会,竟然错过了。”江迟砚懊恼地皱着眉。
“也不是全无收获。”林邬玦直起身,笑了笑,“师兄你看,它逃离的轨迹,证明它藏在东方。”
江迟砚没理解:“所以呢?总不能把整个东边都翻个底朝天。”
林邬玦继续提示:“师兄,你还记得永径山在哪个方向吗?”
江迟砚讪笑:“抱一丝啊我路痴,分不清东南西北。”
林邬玦:“……永径山,在常丰城的西边。”
江迟砚悚然一惊,终于明白了林邬玦的画外音:“所以,那魔树根本不在永径山!”
第16章 妖娆的死法
虽然知道了大致方向,但寻找起来依旧犹如大海捞针,无甚作用,江迟砚索性放弃,静等乌怀也带人回来。
直到三日后,乌怀也带来的人封锁了永径山,但来的人,却出乎江迟砚的预料。
乌怀也身边站着的,是个身穿黑衣的冷面女子,她叫她:“萧前辈。”
凝虚宗与无界门一向交好,宗门中有点名气的人江迟砚也大多认识,但今日来的这位,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
林邬玦道:“她应该不是凝虚宗的人。”
江迟砚没看出来:“此话怎讲?”
林邬玦:“凝虚宗最重规矩,若是本派长老,怎会称其为‘前辈’?”
这倒是,江迟砚不太关注这种小细节,但称呼上的事,最重教养的凝虚宗不会出错。
“所以,这些人是……?”
“是踏云阁的人。”乌怀也不知何时出现,对他们介绍道,“看到那个女人了吗?她是踏云阁副阁主——萧仇。修真界第一人,也是最有可能飞升的修士,有她出手,想必此事很快就能解决。”
“踏云阁?”江迟砚微微瞪大眼睛,内心惊疑不定:“传闻踏云阁最是不爱多管闲事,一心求仙问道,如今怎么……”
乌怀也摇了摇头:“此事我也不知,我将妖树之事秉明师尊时,萧前辈也恰好在场,她得知此事,主动带着弟子前来调查……不过踏云阁并不熟悉这种事务,所以师尊让我跟来,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