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第67节
果然,他把砚华也留在这儿看守。
“既然就咱们三,那便去弄些粥食罢,我们三人一起吃。”她淡然的说。
宁宗彦坚定的认为只要她不踏出长公主府便没办法,午时,应当就是容成县主要行事的时候罢。
“好。”薛慈没有多想,以前他们二人也时常凑在一起。
午时,她在院子里摆弄木雕,赤日洒落在院中,投射的树影斑驳,砚华很散漫的与薛慈插科打诨,他们视她为娇弱的妇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咸粥送来时热气腾腾,倚寒在屋内,看着二人嬉笑,袖中撒出冯叙为她备的药。
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她量下得重了些。
“都进来吃饭罢。”
……
冀王府
容成县主缠着宁宗彦脱不开身,他面带烦躁,隐隐有怒色,他已经警告了容成好多回,只是她却总是笑嘻嘻的,也不怒,叫他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已有喜爱之人。”迫不得已,宁宗彦轻飘飘道。
容成县主嗤之以鼻,认为他是胡诌骗自己,表面却迎合他:“哦,她有我好吗?”
宁宗彦蹙眉:“你们并无可比性。”
果然,胡诌不出来吧。
“我亲手做的糕点,你看也不看,还撒谎骗我。”
宁宗彦忍耐道:“我并未骗你。”他目不斜视,看也不看她手中的糕点,转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容成县主面色狡黠,托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第54章
“砰”的一声, 薛慈和砚华垂首趴在了桌子上,倚寒捏着汤匙小心翼翼地瞥二人,随后清清嗓子重重咳嗽以作试探。
二人皆毫无反应。
她赶紧起身, 未免被看出来,她什么也没带 , 换了身低调的衣服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幸而户贴一直她身上放着, 即便她有户贴但是没有出城路引,她照样走不了。
一路上她尽量避开婢女与小厮,幸而她上次跟随青云记住了出府的路线。
角门处容成县主安排的马车已经候着了,小厮已经被那女使打通了,当做没看到。
倚寒心头砰砰跳, 容成县主安排的女使笑盈盈的掀开车帘:“娘子, 您请罢, 您要去哪儿?奴婢啊今儿个陪着您, 咱们逛完了再回来。”
“我……听闻城北的点心铺子不错,我们先去那儿吧?”
她上了马车, 心头跳动声怦然, 她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渐渐远去的囚笼,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激荡。
马车停在城北的铺子前, 她现在没有路引, 逃不出这临安城,只能先找个地方躲着。
“唉, 你这儿怎么了?”倚寒突然指着女使的脖子说, 那女使茫然, “怎么了?”
倚寒的手忽而摸上了她纤细的脖子,找准穴位一摁,那女使陡然昏了过去。
她轻轻的把人放平, 而后下了车,她对车夫说:“我先去买些东西。”
随即她进了点心铺子。
她进去后看着那车夫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而后躲藏在人群中迅速的从后门跑了。
容成县主看着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男子,对藏在一旁的女使招了招手,二人把他扶着进了最近的屋子。
“去吧,你就说找不到我了,然后把此事闹大。”
容成县主叉腰看着眼前昏睡的男子,切了一声,上前就要扯他的衣裳。
随后她的手腕被一阵大力箍着,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视线便对上了一双怒意翻滚的凤眸。
“你你你……你不是晕了吗?”容成县主惊得话都结巴了。
宁宗彦天旋地转,确实起不了身,他扬声唤砚华,却想起来砚华留在了府上。
他扶着额头,有气无力:“你想做什么。”
容成县主梗着脖子:“我告诉你,已经晚了,等会儿我爹就会过来,你必须娶我。”
“滚开。”宁宗彦双眸阴戾,似是要杀人一般,容成县主到底没见识过他真的发怒的场面,忍不住有些腿软。
他踉跄起身,扶着桌子就要离开,奈何他脚步虚软无力,平时一些迷药根本耐不得他何,但这次估摸着容成下了不少份量。
他歇缓了一会儿,又拿起桌上茶壶仰头灌入 ,凉茶入喉,给他昏沉的思绪带来了清醒。
忽而,门外响起脚步声,清晰的说话声响彻耳边:“县主呢?快去找,宴席要开始了。”
是冀王妃的声音。
宁宗彦瞪着看向容成县主:“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