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第49节
距离那一日又过去了三日,这三日,她基本是走到哪儿都有人看管。
倚寒不免担忧她自己能不能走的掉。
但自那日后,她再没见过宁宗彦,但他留给自己的酸痛依然在。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管是走动还是坐下,只要一用力便酸痛。
她忍不住暗暗骂了他两声,他竟敢强迫自己,她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她坐得累了,起身就要往鱼池边走,裙摆拖拽在地上,显得步步生莲。
她迎着日头眯了眯眼,却闻一阵嘈杂声渐起,她转头看去,却发觉是大理寺的官员与一妇人在纠缠。
倚寒定睛一瞧,发觉那是薛氏。
“你们放开,若是敢动我一下,我父亲饶不了你们。”
崔氏也忍不住说:“是不是搞错了,你们抓人怎的抓到我儿媳身上了。”
为首的衙役冷冷道:“没错,三少夫人,您涉嫌公府火灾案的参与,跟我们走一遭罢。”
薛氏眸中闪过惊慌,后极力镇定了下来:“你们有什么证据就要叫我跟你们走。”
“证据自然是有,您去了就知道了。”衙役也没有上手,而是冷淡的请她走。
崔氏吃了一惊:“你……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干什么了?”
薛氏还在嘴硬:“我没有,母亲您救救我。”
几人在那儿纠缠了一通最后还惊动了国公爷,在劝说下薛氏先跟着离开了。
倚寒盯着那儿出神,忽略了身侧的人靠近:“放火的是薛氏的人。”
低沉的嗓音令她瞬间回忆起那日的噩梦,条件反射的避了开。
宁宗彦看到她的反应,眉眼浮现不悦,拽着她的手腕迫使她靠近自己,直至身体相贴。
倚寒被迫笼罩在他冷淡的气味中,低着头:“她……为何要杀我。”倚寒疑惑不解,但又不想搭理他,只能生硬的撇开头。
“因为璟哥儿。”他轻飘飘的说。
“你未来的孩子会威胁到璟哥儿的地位,你的存在又叫她与以前的处境不一样,一旦有了落差便要动手了。”
倚寒扯了扯嘴角,啼笑皆非,所有人都默认她会有子嗣,为了压根不存在的东西,斗得头破血流。
她感到烦躁,便要转身离开。
谁知他握着她的手收紧:“去哪儿?”
“回去。”
“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宁宗彦讥诮:“不想看见我,那想看见谁?”
“适可而止。”他语气冷淡,“除非你不想要你的那些破烂了。”
他这话好像是踩在了她的尾巴上,气得倚寒红了眼:“什么破烂,那不是破烂,你懂什么。”
所谓的不懂早有所指,喜爱之意也不是对他所说,而是另有人选,宁宗彦咽下撕裂,齿关紧紧地咬着,神情却宛如覆上了一层冰霜。
“听话。”仅仅两个字就叫倚寒宛如泄了气。
“我究竟做什么了,让你如此对我。”倚寒不明白,软着声音问他。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与我说,哪儿惹你生气了,我道歉。”就是不要如此对她。
倚寒有些崩溃,有些东西无形之中一下子变了,她不知道他对自己现在究竟是兴趣还是报复。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更像在报复自己。
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宁宗彦当然不会剖析开内心叫她赏玩和讽刺,她在自己这儿已经没有了信任,他只需要她的人在就好。
连死,尸骨都要埋在一起。
他日挥师北上,他也会将她带在身侧,成,二人皆荣誉加身,败,那就死在一起,下辈子再纠缠。
“没有误会。”宁宗彦凑近暧昧地含住了她的耳垂,深深吮吸,嗅着她的气息。
“不是说了么,我在索取我应当得到的。”他话语轻如过耳风,大掌紧紧揽着她的腰肢。
倚寒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云香居,而宁宗彦的出现昭示着今夜她又要去沧岭居行**之举。
倚寒倚靠着床背,开始算着她得月事,还有四五日,她月事一向很准,现在叫她担心的是万一迟来或者有孕该怎么办。
她眉眼一凝,她的针和药材全都在雪砚斋里被烧了,原先没有这方面的难处,这下却是有了。
“忍冬。”她扬声唤道。
忍冬闻声进来:“少夫人可以何吩咐?”
“去帮我取一副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