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第249节
她重新走到白板前:“结合现场布置——受害者被迫跪地,双手背缚,头部低垂——这强烈暗示着‘忏悔’或‘受审’的场景。凶手不是在随意杀人,他在执行某种私刑审判。”
“审判什么?”老周问。
“现在下结论还早。”苏酥说,“但我推测,凶手年龄在30-50岁之间,男性,体格中等偏强,因为要搬运和摆弄尸体。他有美术、雕塑或手工艺背景,对空间和造型有敏感性。童年或青少年时期可能遭受过捆绑类惩罚,导致他对绳索既有恐惧又有执念。”
她停顿,环视会议室:“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可能很正常,甚至很‘老实’。他有固定工作或退休不久,独居或与无法监控他行踪的人同住。他作案前会长时间跟踪受害者,选择偏僻但对他有特殊意义的场所。”
傅煦炀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作案动机?”
“现阶段看,更像是一种‘净化仪式’。”苏酥说,“他可能认为自己是在清除某种‘不洁’或‘有罪’的人。受害者可能代表了在他生命中某个伤害过他,或他认为是‘社会毒瘤’的原型。”
会议室陷入沉思。有人低声说:“听着像精神病啊。”
“不完全是。”苏酥摇头,“他的计划周密,反侦察意识强,现场几乎没留生物证据。这是高功能型,他能正常生活,只是在特定触发下才会变身‘审判者’。”
傅煦炀合上笔记本:“好。接下来兵分三路:一队排查全市有绳索使用经验的人群——水手、登山者、渔民、搬运工、艺术家;二队重新梳理三名受害者的生活轨迹,找出可能的交叉点;三队走访案发现场周边,寻找目击者或可疑车辆。”
他看向苏酥:“苏老师,麻烦你把侧写整理成书面报告,下午发给大家。”
“没问题。”她平静回答。
第296章 90年代虐文女主31
陈国栋,大家都叫他老陈,是印刷厂附近小区的退休水电工。
昨晚他主动到派出所,说案发当天下午见过一个“可疑的人”。
傅煦炀请他坐下,苏酥和罗君兰也留了下来。
“再麻烦您说一遍当时的情况。”傅煦炀递过一杯水。
老陈双手接过,叹了口气:“那天下午三点多吧,我去印刷厂后边的废品站卖旧报纸。
看见厂子侧门那儿停着一辆蓝色三轮车,挺旧的,车斗用篷布盖着。”
“看见司机了吗?”傅煦炀问。
“远远瞥见一眼,是个男的,戴鸭舌帽,个子不高,在搬东西进厂子。我以为是收废品的,就没在意。”
老陈摇头,“现在想想,那时候厂子都废了两三年了,哪还有废品收啊。”
苏酥轻声问:“您还记得那人走路的姿势吗?”
老陈想了想:“好像……有点跛?左腿不太利索似的。哦对了,他搬东西时用的是右手,左手一直揣在兜里。”
“三轮车有什么特征?”
“车牌糊着泥,看不清。但车斗右边有个凹坑,挺明显的。”老陈仔细回忆,“篷布是军绿色的,边角破了,用黑布补过。”
傅煦炀让警员记录,又问:“时间确定是下午三点?”
“应该没错。我卖完报纸去接孙子幼儿园放学,四点二十到的,从印刷厂走过去差不多就那时间。”
苏酥在本子上快速记录,同时观察老陈:他说话时眼神稳定,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茶杯边缘——这是回忆时的常见动作,也可能是紧张的表现。
“您平时常去那一带吗?”她问。
“偶尔。我住那片三十多年了,熟。”老陈笑笑,“傅队长,这人……是不是就是凶手啊?太吓人了,以后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目前还在调查。”傅煦炀说,“感谢您提供线索,如果有新发现,随时联系我们。”
老陈连连点头,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身:“对了,傅队长……听说您是傅建国的儿子?”
傅煦炀一愣:“您认识我父亲?”
“哎哟,何止认识。”老陈脸上露出感慨的表情,“二十年前,我在纺织厂做临时工,你爸那时候是厂保卫科的,帮过我大忙呢。好人不长命啊……你妈现在还好吧?”
“挺好的。”傅煦炀声音柔和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老陈叹息着走了。
老陈离开后没多久,罗君兰过来找傅煦炀,“煦炀哥,你母亲最近是不是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推拿特别厉害,要不要带她去看看。”
傅煦炀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上次局里体检听吴阿姨说的。”罗君兰微笑,“我妈也有腰肌劳损,就是那个中医看好的。要不……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行,谢了。”傅煦炀点头。
苏酥在一旁整理侧写报告,直接无视两人。
罗君兰走到门边,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煦炀哥,我有个朋友刚回国,在司法局工作,人特别优秀。她听说你破案厉害,想认识认识,顺便想请教你一些东西,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秒。
傅煦炀皱眉:“局里最近案子多,没时间社交。”
“也是,那以后再说。”罗君兰笑着摆手,走了。
会议室只剩傅煦炀和苏酥两人。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下几片。
傅煦炀揉了揉眉心,看向苏酥:“你昨晚又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