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却始终压不住内心的渴望。
想见他。
想抱他。
想亲他。
更想……
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他就控制不住地思念。
严澈随手拿下嘴里抽了一半的烟,摁进烟灰缸,将腰间系带收紧,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隔壁套房门口,对着门上的号码牌拍了一张照片。
【澈:(图片)真的睡了吗?你再不回我,我就敲门了。】
【澈:出来,我想你。】
发完这条消息,他又忍不住发了二十万过去,企图用钱将他逼出来。
一分钟后。
门轻轻打开。
谢今尧依旧穿着今天的衣服,似乎没洗澡。他的眼睛都快肿成核桃样了,声音嘶哑得厉害:“严少,我爸刚睡着。怎么给我发那么多钱?”
严澈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出来,轻掩着门,把人抵在旁边的墙上吻住他的唇。
走廊一片寂静,只剩下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谢今尧紧绷着身子,生怕发出一丝声音,两只手死死攥着严澈身上的浴袍,用眼神示意他去其他地方。
他的父亲就在房间里面,而他却和一个男人在门外热吻。
强烈的偷感令他精神高度紧绷,完全放松不下来。
严澈退出他的唇,转而咬住他的耳垂,用气音道:“怎么办,我不想离开,就在隔壁开了一间房。”
话一说完,他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轻轻关上门,几步走进隔壁套房,反手关了门,就这么把人压在玄关柜上面继续亲。
一吻结束之后,他握住谢今尧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微酸:“在你爸面前哭了?”
谢今尧眼尾的红血丝十分明显,对上他暗沉危险的眸子,眉头微微拧着,嘴硬道:“没哭。”
“还狡辩呢,眼睛都红成这样了,还说没哭。”严澈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眼尾,哑声提醒:“这间套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别怕,你爸不会知道你在这儿干了什么。”
“严少!”
谢今尧闭上眼,眉宇间透着隐忍,抿着唇,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喊什么严少,现在只有咱俩,乖,喊我什么?”严澈捏了捏他的下巴,指腹重重擦过他的下唇。
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再次低头,吻住谢今尧的唇,将那句“老公”逼了回去。
当时针转到十二点的时候。
远处传来烟花的轰鸣声。
谢今尧头脑一片空白,瞳孔失去焦距,无力地环住严澈微湿的脖颈,只听到他附在自己耳边低语:“我的宝贝尧尧,新年快乐,好喜欢你。”
……
两个月后。
京市逐渐回暖。
谢今尧在国际医院附近租了一套两房一厅的房子,就让父亲住在那儿。
交通方便,走一小段路就能抵达医院。
他几乎每天都来,亲自给父亲下厨。
严澈偶尔会跟着他一块过来,顺便蹭饭。
“爸,我明天早上再来,今晚早点休息。”谢今尧弯腰提起垃圾袋,抬脚走出大门。
这里是一梯两户的小区,上下有电梯,安全性能高。
每个月租金五千,于银行存款将近五百万的他来说,不贵。
“路上注意安全,小心开车,明天带小澈一起过来吃顿饭吧。”谢迟跟着他走到门口,轻声嘱咐一句。
谢今尧脚步停顿下来,一言难尽地说:“他最近有点忙,可能来不了,我今晚回去问问他。”
“阿尧,你跟小澈闹矛盾了吗?”谢迟直觉不对劲,试探性地问了句。
严澈连着一周没出现,他难免多想。
谢今尧摇摇头,眼帘半垂下来,犹豫片刻,低声道:“一周前,他爷爷脑出血住院。”
谢迟惊愕地抬起眼,“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爸,不想让您担心。老爷子现在还在监护室,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事发突然。
那天,老爷子在画室指导他画画,后脚踏出画室便倒地不起。
谢今尧第一时间拨打了急救电话,好在送医及时,没错过最佳抢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