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恭喜a区8号的贵客获得我们本场的第一个竞拍品——天涯牧马人!”
严澈拉起小情人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低声道:“送你的。”
谢今尧眼皮狂跳起来,压根不信他这么好心,绝对在暗地里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
“严少,无功不受禄。”
严澈挑了下眉,“我想送就送,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吗?”
谢今尧了然,“谢谢严少厚爱。”
就是钱多得没地儿花。
既然严大少爷心甘情愿给他花钱,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更喜欢你用实际行动表达感谢。”严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周围环境昏暗,唯独拍卖高台上亮着白光。
谢今尧用余光扫了周围一眼,快速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侧脸。
严澈摇摇头,正对着他,手指轻点自己的嘴唇,“只亲脸颊哪里够,亲这里。”
第38章 这是他自找的
谢今尧抿了抿唇,缓缓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的吻向来都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完全和严澈反着来。
严澈更喜欢掠夺一般的炽热舌吻,这会极大的挑起他的兴致。
“要不是看场合不对,真想把你搂坐在我腿上。”严澈弯起唇,低笑着问:“小时候坐过摇摇车吗?”
谢今尧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眼珠子轻转,轻声道:“坐过。”
他怕自己回答“没坐过”,严澈会让他亲身体验。
什么摇摇车,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比喻罢了,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听不懂吗?
严澈又拉起他的手,放到鼻子下方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夹杂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嗯,晚点让你回忆一下。”
“迫不及待,想带你去玩。”
谢今尧:……
他绷着脸不说话了。
就在严大少爷叽里咕噜期间,拍卖会已经轮到第五个竞拍品。
“接下来的画作是严老爷子早年的作品,雪中孤鸟!”
“低价两百万起拍!”
谢今尧坐直身子,仔细打量着台上那幅简洁却蕴藏深意的画作,眼底的崇拜毫不遮掩。
“你喜欢?”严澈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谢今尧犹豫两秒,没有直言喜欢,只道:“光是看这幅孤鸟,就能深刻体会到严老内心的孤独和忧思。”
“严少没感觉吗?”
严澈双手抱臂,目光凝望着眼神凌厉如鹰,却傲然立于山巅之上的灰黑色孤鸟,淡声道:“呵,孤独?这是他自找的。”
爷爷一生好强,年轻时候的控制欲极强。
奶奶终生活在他的控制之下,连出门也得报备行程,毫无自由可言,最后郁郁离世。
受人尊敬又如何,外人面前表现得利落大方,是艺术界名声响亮的严大画家,实则却对家里人各种伤害。
父亲被迫和不喜欢的人订婚,一怒之下违抗命令,毅然和京城姜家大小姐姜岚闪婚领了证,独自跑到港城经商。
母亲是女强人的性格,倚靠姜家的财势,开了纵横娱乐公司,生意蒸蒸日上,在娱乐圈占据重要的地位。
直到严澈试管出世,严老爷子的臭脾气才收敛一些。
他似乎把所有的希望寄予在孙子身上。
自从严澈有意识以来,他时常教他国画的入门知识。
奈何严澈是叛逆有个性的孩子。
他对不感兴趣的东西十分抵触。
不是撕画纸就是折断画笔,故意将画室搞得一团糟,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严老爷子怒其不争,一时冲动将他关在全是亡妻黑白画像的小黑屋内,让他跪在蒲团上忏悔,企图逼迫他屈服。
他被关了整整十四天,陪伴他的是暗不透光的窗户和奶奶死气沉沉的画像。
那段阴暗的日子,已经对他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和阴影。
严澈恨爷爷的自私和霸道,同时又无法真的做到不管不顾。
老爷子年纪大了,刺激太过火真的容易一命呜呼。
严澈也是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这才偶尔顺着他,应付性地参加各种关于艺术的场合。
“严少为什么这样说?你跟他……”
谢今尧忽然想到,严大少爷和严老同姓,莫非两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他不曾关注过别人的家世背景,也没兴趣特意搜索。
尽管严澈和严老有关系又如何?
并不影响他喜欢严老的画作。
“想要他的画作吗?”严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谢今尧眸光微动,“喜欢不一定非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