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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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沈沉蕖只要稍微对他亲近一些,他就会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对沈沉蕖好。

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为什么要嫁给父亲……

秦作舟便纵死了,可过往的一切并不会一笔勾销。

沈沉蕖的身份标签里总有一条“亡夫秦作舟”。

而他对秦作舟仍怀有对父亲的敬意,他仍是秦作舟寄予厚望的长子。

浑身血液无端沸腾,秦临彻箍紧了沈沉蕖的身体,自暴自弃一般道:“馡馡,沈馡馡,算我求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就当是……就当是你嫁给父亲之后对我的补偿。”

他咬住沈沉蕖的耳垂,野性毕露,语气愤懑:“你不知道你跟他结婚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沉蕖却倏然道:“我知道。”

秦临彻瞬间僵住。

如梦中一模一样,沈沉蕖抬手,温柔至极地摸了摸他的脸。

秦临彻明知沈沉蕖是担心自己易感期发疯出去杀人,才如此柔情似水,但心头仍怦然一动。

随即听沈沉蕖继续这样柔声道:“大概去年十一月吧,突然降温的一天,我去公寓找过你。”

起因是沈沉蕖接到了军部的来电。

秦临彻的副手告诉他,有些军务需要请示秦临彻,但秦临彻近日彻底失联。

虽然请了长假,但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还是不太对劲。

因身份特殊不便报警,而秦作舟不接电话,所以来问问他。

对方并不知晓沈沉蕖在秦家长大。

对他身份的认知就是最高司法院院长、秦临彻养父之妻。

是以这通电话也没抱希望,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沈沉蕖表示会帮对方寻找一下。

思忖片刻,他便动身去了那间唯有他与秦临彻二人知晓的公寓。

秦临彻听着沈沉蕖的描述,迅速从自己那无数荒谬的梦中锁定了一场。

那场梦他印象极其深刻。

沈沉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皮肤的触感、说话的方式、眉眼间的微表情……

都真实得不可思议,引发他暌违已久的悸动。

甚至沈沉蕖身上还氤氲着冬日未散的凛冽寒意。

仿佛果真刚刚从室外归家,与身体原本的雪薄荷香融合,激得他心痒难耐。

而他的表现也与其他梦境不同。

他诡异地想起沈沉蕖嫁给了秦作舟。

于是行动上特别凶狠粗鄙。

拢着沈沉蕖如瀑的长发,一句句逼问不是嫁给父亲了吗还来找他干什么,逼问他和父亲谁更能撑开沈沉蕖,逼问沈沉蕖身上的香味有所变化,是不是来之前和父亲做过什么,多久,什么程度。

同时,双臂却将沈沉蕖抱得死紧,分开毫厘都不允许。

那场梦,是他与沈沉蕖历经这些难以理清的爱恨之后、他面对沈沉蕖产生的矛盾反应,而非其他梦中那样顺风顺水却自欺欺人的甜蜜。

第18章 位高权重(18)

过往的梦境都虚无缥缈,秦临彻沉浸其中时,不得不带着几分掩耳盗铃。

那场梦让他体验感飙升无数倍。

他以为之后也都会如此,醒来后急不可耐地吹了一瓶伏特加。

但他却还是做了以前那样的梦,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摆脱不了落差感。

现在沈沉蕖竟告诉他,那的的确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秦临彻随即道:“那,那天我们……”

沈沉蕖否认得无从置喙:“没有。”

秦临彻一噎,决然道:“不可能!”

沈沉蕖胃部的痛楚并未消弭,药品作用下,它转变为了一种钝钝的不适。

体温仍然居高不下,一呼一吸之间的热度如火燎。

沈沉蕖将两只手臂在胸前交叠,双腿也屈起,懒倦道:“过去这么久了,这件事也没有值得纠结的意义,而且你那时候酩酊大醉,能做什么。”

秦临彻“哈”了一声,邪恶地分开他揣起来的猫爪,道:“别说只是喝醉了,我就算死了,也照样□你。”

沈沉蕖:“……”

已是堂堂元首,却还保留着行伍出身的糙野脾性,时不时痞里痞气地说粗话。

秦临彻嗅着他发间与颈侧萦绕的香气,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沈沉蕖一眨眼的功夫,视野刹那间一暗。

秦临彻捂住他双目,悍然低头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