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而这些画面,随着命运的改写,全部碎裂消散。
乔清清站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
她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看许正清沉睡中的面容。
谢逸死了吗?
并没有,上一世自己见过他。
那时的他和现在大不一样,是个落拓而沉郁的中年男人。
乔清清开始仔细回想那个晚上的他。
乌苏湖畔一家小酒馆,他和自己一样,坐在角落里听着感伤的乐曲,沉默了一整晚。
当乔清清跳水后,她在黑暗的水底,只看到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抓住了她。
她记得那晚的湖水非常的冷,冰冷刺骨。
还有谢逸的眼神,有动容也有沧桑。
是了,在自己被捞出水面,失去意识前,好像看到谢逸的喉咙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痕。
像是被刀割喉留下的。
一瞬间,那个画面在乔清清记忆中又更清晰了一点,令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谢逸没有死,但张玉芝他们却都以为他死了。
多年后,他喉间有一道很深的伤痕,说明他当时确实遭遇了什么事情。
时间节点就在那场大雪前的春节。
乔清清回过神。
她默默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回到帐篷内。
第87章 我来陪你喝
这夜四周出奇的安静。
可能是大部分轻症的患者都离开了,中症与重症也控制得很好,卫生所内静悄悄的。
卫生员们排了个班,只一半人留下,另一半人回家。
因为没什么事,排倒班的人也可以找地方打瞌睡。
乔清清一觉到天亮,早上醒来后进空间洗漱一下,还精选了一些药草的种子出来,到种植区种下。
山泉从水笼头里接出来,用喷壶全部洒了一遍。
三天灌一次,小意思。
乔清清神清气爽出了空间,去了卫生所。
上午帮着一起煎了些药,帮着中症患者退烧,快中午时,谢逸带着人搬了好些东西过来。
余大夫激动的迎上去,“青霉素来了吗?”
谢逸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找到目标以后,眼神定了定,才回答道,“申请的所有药品都下来了,还有一些消毒用具,你盖个章,我拿去给黄场长看。”
余大夫连忙叫卫生员们一起搬东西,清点物品。
谢逸走过来对乔清清道,“你别乱跑,等会儿带你见个人。”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余大夫看着谢逸,又看了看乔清清,小声问,“你跟谢知青……在搞对象吗?”
乔清清摇头,“没有。”
余大夫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很奇怪,连忙解释,“我先前就跟许副场长说了,想提拔你到我们卫生所来,你要是跟谢知青搞对象,可能就不会离开黑水屯了。”
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谢知青那样的家世,咱普通人攀不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最实际的,你要不要来我们卫生所?”
“这次,大家都见识了你的医术,都服你,你要是愿意来,副所长直接就是你的。每个月除了工分,还有一点票证,不比在黑水屯好吗?”
乔清清听他这么说,确实有了几分兴趣。
乌木农场这么大,就算遇到雪灾,受困情况也肯定比黑水屯强得多。
于是她问道,“我是全家一起下放的,家人都在黑水屯,如果我来农场卫生所,我家人可以一起来吗?就普通务农。”
余大夫听了,面露几分难色,“你家有几个人?”
乔清清看他样子就知道没戏,但还是回答道,“五个。”
余大夫顿时有点尴尬。
一家五口一起调,还是全家下放的,这着实没有半点可能。
他劝道,“没必要一家人一起,你先自己出来,你吃饱饭了,就是减轻他们的负担,还能送些东西过去,这样不好吗?”
乔清清摇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对余大夫道,“我这次带了一些药丸出来,有治风寒感冒的,也有对体虚调理的,你们有兴趣吗?”
余大夫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