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决战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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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王姨拍了拍他的手，“你是领舞，决赛那天要站最前面，哭什么。”
“我没哭。”他低下头。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哭。”王姨叹了口气，“行了，回去吧。明天还要排练。对了，新衣服陆小鹿帮我们选了样式，你明天看看合不合适。”
“陆小鹿？”
“她说她认识做演出服的厂家，可以拿到底价。”王姨笑了，“这姑娘，说话做事都利索。”
陈笑天点点头，把钱小心地放进口袋。五千块，对他来说不算天文数字了，但这份心意太重了。大妈们退休工资不高，有的还要帮子女带小孩，能凑出这么多钱，不知道省了多久。
晚上回到家，他把信封放在桌上，王建国探头看了一眼。
“又凑钱了？”
“嗯。总决赛的衣服。”
“王姨对你真没话说。”
“我知道。”
陈笑天把钱收好，抱起富贵，走到阳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富贵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
他想起几个月前，蹲在路边口袋里只有三十二块钱的自己。那时候他不相信任何人，也不觉得有人会相信他。现在他有了王姨，有了王建国，有了陆小鹿，有了富贵，还有很多愿意凑钱给他买衣服的人。
“富贵。”他轻声说。
富贵抬起头看他。
“我们决赛一定要拿第一。”
富贵“汪”了一声，像是在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