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完美剥皮,极品狼皮惊世人
陈红梅眸子微动,看向苏云。
她知道苏云的枪法不可能只是“打死”这么简单。
林婉儿轻咬下唇,也看向他。
苏云神色淡然,慢慢走到狼尸旁。
“邢叔。”
老邢头抬头。
“嗯?”
苏云用脚尖挑起狼王的脑袋。
那颗狰狞狼头被翻开,眉心处一个小小弹孔,正好嵌在白毛之间。
血不多。
洞也不大。
苏云嘴角微勾。
“你看这儿。”
老邢头凑近。
下一瞬,他眸子猛地瞪大。
“这……”
苏云脚尖又轻轻一拨,让狼头偏了半寸。
后颈靠下的位置,也有一个出弹孔。
同样不大。
只撕开了一小片皮肉,避开了背部最完整、最值钱的那片白毛。
郑强倒吸一口凉气。
“从眉心进,后颈出?”
老邢头趴得更近,几乎把脸贴到狼毛上。
他看了眉心,又看后颈,最后猛地抬头,看苏云的眼神像见了鬼。
“不可能。”
大壮急了。
“咋又不可能了?”
老邢头嗓子都变了。
“这畜生当时在扑。”
“脑袋还偏着。”
“枪口离它不到一尺。”
“人在那种时候,能打中就算祖坟冒青烟。”
“可苏大夫这一枪,竟然避开了狼吻,避开了眼窝,还避开了背皮。”
他喉咙滚了滚。
“这是从上颚斜着绞进去,再从后颈透出来。”
“脑子碎了。”
“皮子还保住了。”
老邢头抬手指着那张白毛狼皮,手指都在抖。
“这不是枪法。”
“这是老天爷都嫉妒的神仙手段!”
大壮张着嘴,半晌憋出一句。
“苏大夫,你刚才不是光想着保命?”
苏云似笑非笑。
“顺手的事。”
大壮脸上的肥肉抽了抽。
“顺手?”
郑强也神色一滞。
刚才那种局面,他们连喘气都忘了。
苏云不光杀狼,还顺手保了皮。
这差距大得让人牙疼。
老邢头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完美。”
“真是完美狼皮。”
“俺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好的白狼皮。”
“要是剥坏了,俺今晚都睡不着。”
苏云听见这话,抬手从腰侧抽出猎刀。
刀刃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老邢头一惊。
“苏大夫,你要干啥?”
“剥皮。”
老邢头连忙伸手拦。
“这可不能急!”
“这么大的狼,皮子又值钱,得找老手。”
大壮立刻拍胸口。
“邢叔,你来!”
老邢头脸色一僵。
“俺手抖。”
郑强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泥的手。
“我能帮忙按着。”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不用。”
老邢头急得直跺脚。
“苏大夫,这不是治病扎针。”
“狼皮得从口子下刀,顺筋膜走。”
“一刀深了,割破皮。”
“一刀浅了,带肉带油。”
“到时候一张好皮子就废了!”
苏云眸光微闪。
“邢叔看着就行。”
话音落下,他已经蹲到狼尸旁。
猎刀落下。
没有半点犹豫。
刀尖从后腿内侧挑开,顺着皮肉之间那层薄膜轻轻一划。
嗤。
声音很轻。
却听得老邢头眼皮一跳。
他刚想喊慢点,下一刻话就卡在喉咙里。
苏云的刀太稳了。
刀尖贴着筋膜游走,像不是在剥几百斤的猛兽,而是在拆一件早就熟透的旧棉袄。
左手一提。
右手一挑。
皮肉自然分开。
没有乱割。
没有拖拽。
甚至没有多少血沾到刀面。
大壮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娘咧……”
郑强蹲在一旁,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苏大夫,你这手法,打哪儿学的?”
苏云神色淡然。
“书上看过。”
老邢头嘴角一抽。
“哪本书还教这个?”
苏云似笑非笑。
“杂书。”
老邢头闭嘴了。
他算看出来了。
有些人的杂书,跟别人祖传三代的本事差不多。
火堆边众人围成一圈。
顾清雪看得小脸发白,却又忍不住探头。
顾清霜挡了她半步。
“别看。”
顾清雪琼鼻微皱。
“我就看一点。”
陈红梅站在旁边,眸子微动。
她越看越心惊。
这不是寻常猎户手法。
太干净。
太利落。
像战场上处理过无数次装备和伤口的人。
林婉儿扶着郑秀英,脸颊仍有些白。
可看着苏云蹲在狼尸旁,刀光翻飞,身上却滴血不沾,她心里那股后怕慢慢变成另一种发烫的情绪。
不到十分钟。
苏云手腕一抬。
整张巨大白狼皮,被他完整从狼尸上剥了下来。
哗啦。
白毛铺开。
火光照上去,像一片新雪落在山谷里。
除了眉心和后颈那两个极小的弹孔,背部、腹部、四肢皮毛几乎没有破损。
白得惊人。
也凶得惊人。
老邢头蹲在狼皮旁,伸手摸了摸,手指都在颤。
“好皮。”
“真是好皮。”
“这要是硝好了,铺在炕上,半夜都能把人吓醒。”
大壮咽了口唾沫。
“俺能摸摸不?”
老邢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你手上全是泥!”
大壮委屈地缩回去。
“俺刚才差点被它吃了,摸一下都不成?”
郑强冷哼。
“你刚才还差点把咱们全送走。”
大壮没敢顶嘴,只嘿嘿傻笑。
苏云把猎刀在雪里一擦,又用干布抹干净收回。
他抓起狼皮一角,抖了抖。
白毛翻起一层细浪。
众人的目光全跟着动。
这东西太惹眼。
一张完整白毛狼王皮。
在这个年月,放到哪里都是硬通货。
苏云却像拎着一件普通棉袄。
他眸光微闪,忽然转身。
火堆旁,林婉儿还扶着郑秀英,腿脚明显发软。
刚才她虽然没冲到最前,可狼王扑过来的时候,她挡在郑秀英身侧,也被吓得不轻。
苏云抓着那片雪一样的狼皮,大步朝她走去。
林婉儿睫毛轻颤,眸子微动。
“苏云……”
火光一跳。
白狼皮在他手里铺开一角,像把整片雪色都带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