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詹姆斯落网，我以为结束了

“嗯。”

“你心里装的是谁？”

他看着她，看着沈清雪，看着赵雪儿，看着秦明月，看着赵红缨，看着柳如烟。六个人，六颗心。“你们。”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就这么看着他，笑着，流着泪。

窗外，京城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那线光越来越宽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沈清雪织了一半的蓝色小毛衣上，照在秦明月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文件上，照在赵雪儿膝盖上笔记本的封面，照在赵红缨腰间的枪套上，照在柳如烟手里的账本上，照在林婉儿钢琴上的琴谱上。

门铃响了。赵雪儿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但嘴角带着笑，标准的职业微笑。女的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短发，干练，表情认真。

“请问林锋先生在吗？”男的普通话很标准，带着点南方口音。

“我是。”林锋站起来，走到门口。

“林先生，我是阿联酋驻华大使馆的商务参赞，哈立德。”男的伸出手，“这位是我的同事，法蒂玛。”

林锋跟他握了握手。“请进。”

哈立德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沙发上的沈清雪，餐桌旁的秦明月，门框边的赵红缨，地毯上的柳如烟，钢琴旁的林婉儿，还有站在玄关的赵雪儿。他的目光在这些女人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他坐在沙发上，法蒂玛坐在他旁边，打开平板电脑。

“林先生，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您在中医智能诊断设备上的成就。”哈立德的声音很平静，“阿联酋王室对您的技术非常感兴趣。他们想在迪拜建一个中医中心。”

林锋没说话。沈清雪放下毛衣，秦明月合上电脑，赵红缨从门框边走过来，柳如烟从地毯上站起来，林婉儿从钢琴旁转身，赵雪儿关上门走回来。六个人，六颗心，都竖起了耳朵。

“中医中心？”林锋问。

“对。迪拜王室出资，在迪拜健康城建立一个中医中心。中医诊疗、中医培训、中医研发三位一体。他们希望您能提供技术和人才。”哈立德翻开文件，“条件是他们出地、出钱，您出技术、出人。利润五五分成。”

林锋看着哈立德，哈立德也看着他，目光不卑不亢。

“利润五五分成？”林锋重复了一遍。

“对。迪拜王室出地出钱，您出技术出人。利润五五分成。”哈立德合上文件，“林先生，这是王室的诚意。迪拜健康城是中东最大的医疗自由区，有最好的政策支持。您的中医中心一旦建成，将辐射整个中东、非洲、南亚市场。这是您进入中东市场最好的机会。”

林锋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阳光从云层后面完全透出来了，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转过身，看着哈立德。

“告诉王室——我答应了。”

哈立德笑了，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完合同，送走哈立德和法蒂玛，林锋回到客厅。沈清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迪拜。好远。”

“不远。飞机九个多小时。”

“念雪怎么办？”

“带去。”

“不行，他太小了。”

“那就让王姐跟着。”

“王姐一个人忙不过来。”

“那就再请一个。”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林锋。”

“嗯。”

“你真的要去？”

“要去。”

“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妈说的。”

她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没擦。

“那你去。我等你。”

“好。”

他把她拉进怀里。窗外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