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赵红缨归来，她当着全军区的面亲了我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很亮。

“赵红缨。”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刚才。”

“跟谁学的？”

“跟你。”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你摸我的时候，眼神就在教。”

他笑了。她也笑了。

他站起来，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t恤的下摆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腰。她的腰很细，有肌肉，不是那种软绵绵的细，是长期训练磨出来的紧实。

他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

“赵红缨。”

“嗯。”

“你在前线的时候，想我什么？”

“想你——”她想了想，“想你抱着我的样子。想你跟我说话的样子。想你笑的样子。”

“还有呢？”

“还有——”她的脸红了，“想你亲我的样子。”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不是白天的蜻蜓点水，是真正的、深入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吻。她的嘴唇很干，有裂口，但很软。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尖。她的舌头很烫，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血的铁锈味——白天嘴唇裂口留下的。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下去，抓住他的衬衫，用力一扯，扣子崩开了两颗。她的手指贴着他的胸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刮过他的皮肤，激起一串战栗。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光滑而紧致，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他的手指每往上挪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身体就软一分。

“林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你快点……”

“急什么？”

“我……我受不了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打转，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抓住他的皮带，用力扯了两下，没扯开。

“帮帮我……”她的声音又急又羞。

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自己解开了皮带。她听到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脸更红了。他的身体贴上来，皮肤贴着皮肤，滚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

“林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嗯。”

“你轻点……”

“刚才谁说快点的？”

她说不出来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到发梢，一遍一遍地捋着。她的头发还湿着，凉凉的，但头皮是热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你——你流氓！”

“是你先撩我的。”

“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你穿着我的t恤站在门口的时候。”

“那是睡衣！”

“睡衣也是撩。”

她瞪着他，想骂他，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笑了，吻上了她的嘴唇，把她的骂声堵了回去。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头来，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身上。她的小麦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被阳光亲吻过的。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林锋。”

“嗯。”

“你在干嘛？”

“摸你。”

“摸够没？”

“没够。”

“那你快点摸。”

“急什么？”

“我……我想你……”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搂紧了她的腰。

“我也想你。”他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就那么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月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空调的嗡嗡声变得很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只露出她的肩头和一截手臂。月光照在她肩膀上，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能看到肌肉的线条，还有肩膀上那道弹孔的伤疤。

“林锋。”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

“你也想我。”

“真的。”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锋。”

“嗯。”

“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赵红缨。”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没擦，就那么笑着流泪。

“林锋。”

“嗯。”

“你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在我身边吗？”

“会。”

“一直？”

“一直。”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的月亮慢慢往下沉。天边开始发白。

“林锋。”

“嗯。”

“天快亮了。”

“嗯。”

“你今天还要上班吗？”

“要。”

“那你睡一会儿。”

“你陪我。”

“我陪你。”

他闭上眼睛。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