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古人重逢

凌霄帝宫的山门在灰色的天空下显得孤零零的，门楣上的“凌霄”二字刚劲有力，是凌霄亲手刻的。白无尘站在山门前，仰头看着那两个字，身边的凌霄花拉着他的衣角，眼睛睁得大大的，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宫殿。

她比三年前长高了不少，十一二岁的少女模样，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英气。修为也从皇道境突破到了圣境一重，三年时间，从凡人到圣境，在白无尘的教导下能有这个速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白叔叔，这就是叔叔的宫殿吗？”凌霄花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白无尘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上去。”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很长，从山脚到山顶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凌霄花走到一半就喘了，白无尘拉着她的手，放慢了脚步。走到山顶时，凌霄已经站在宫殿前的演武场边等着了。三年不见，凌霄的气息比离开时更深沉了，帝境八重中期的修为收敛得很好，但白无尘站在他面前，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凌霄，你瘦了。”白无尘的声音有点发飘。凌霄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了。”白无尘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包袱扔给凌霄。“给你带的。花生，青石镇种的，你爱吃的那种。”

凌霄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一袋剥好的花生。他拿起一颗扔进嘴里，花生很脆，带着一丝盐味，和青石镇的味道一模一样。

“小花，过来。”凌霄蹲下身，朝凌霄花招手。凌霄花跑过来，扑进凌霄怀里。“叔叔，你说过要回来的。”凌霄摸了摸她的头。“回来了。不走了。”

凌霄花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泪光，但没有哭。“叔叔，你瘦了。白叔叔说，你在混沌天域打坏人，打得很辛苦。我以后也要打坏人，帮叔叔的忙。”

凌霄笑了。“好。等你长大了，叔叔教你在混沌天域打坏人。”他站起身，带着白无尘和凌霄花走进宫殿。宫殿不大，但很整洁。凌霄把白无尘和凌霄花安排在正房旁边的两间偏房，又让韩烈从边陲区域采购生活用品、灵米、灵药、丹药。

白无尘走进凌霄的房间，看到桌上摆着一柄九色剑和一枚灰色水晶，眼神变了一下。“混沌法则结晶？”凌霄点头。“混沌大帝的传承。等我突破帝境九重，就传给你。”

白无尘摇头。“我资质一般，修炼到圣境已经极限了。混沌法则，我参悟不了。”凌霄没有勉强，把话题岔开了。“诸天万界那边，情况如何？”

白无尘在椅子上坐下，从凌霄的花生袋里抓了几颗花生。“炎烈退位了。太子登基，他当了太上皇，天天在后花园养花种草。苏婉当了玄天宗宗主，圣境二重了。钱掌柜把商行开到诸天万界去了，赚了不少。”凌霄点头，诸天万界一切都好，他在混沌天域做的事，值了。

白无尘沉默了片刻，又开口。“凌霄，你在混沌天域杀了金芒古帝，太初帝宫真的会放过你？”

凌霄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不会。太初帝君现在不翻脸，是因为我手里有混沌真意结晶，他想从我这里得到突破帝境九重的方法。等他突破了，他会翻脸。所以我要在他突破之前，先突破。”

白无尘咽了口唾沫。“你现在帝境八重中期，太初帝君八重巅峰。你能比他先突破？”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混沌法则结晶，九种颜色的光芒在房间中亮起。“能。我有混沌大帝的完整传承，他没有。”

白无尘不再问了。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凌霄，别把自己逼太紧。青石镇的花生，年年都有。”

凌霄点头，白无尘关上门走了。凌霄坐在床上，从储物戒中取出混沌真意结晶，握在掌心。九种属性的法则碎片从结晶中涌出，在凌霄的引导下缓缓融合。小世界中的混沌核心在法则碎片的推动下缓慢扩张，帝境八重中期的修为朝着八重后期稳步推进。

窗外，灰色天空下，凌霄帝宫的弟子们在演武场上修炼，韩烈在指挥他们布阵，白无尘蹲在殿门口剥花生，凌霄花在院子里追一只不知从哪跑来的灵兔。凌霄帝宫的夜晚，安静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