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乱流深处

冲出裂缝时，他的圣力已经见底，衣袍破烂不堪，身上多了十几道血痕。但储物戒中那枚巨大的时空法则结晶沉甸甸的，够他突破圣境五重了。

凌霄落在裂缝边缘的岩石上，大口喘着气，从储物戒中取出回气丹吞下。丹药入腹，圣力缓缓恢复。他盘腿坐下，将结晶取出来，放在面前。结晶在灰色的雾气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凌霄闭上眼，将神识沉入结晶，开始炼化。

结晶中的时空法则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丹田，小世界中的时空迷雾在碎片的推动下迅速扩散，迷雾的浓度越来越高，小世界的壁障急速向外扩张。

一百五十万里、两百万里、两百五十万里。当小世界扩张到三百万里方圆时，迷雾中开始出现了细小的闪电。

时空法则的质变——圣境五重的标志。凌霄睁开眼，眼中灰色闪电一闪而逝。圣力在体内奔涌，比四重时精纯了两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的时空圣力中夹杂着细小的电芒，随手一挥，一道灰色的雷电从指尖射出，击在裂缝对面的崖壁上，炸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圣境五重，达成。

凌霄站起身，将结晶中残留的法则碎片收入储物戒。他抬头看向裂缝上方，深紫色的天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五重了。虚无极圣境二重巅峰，混沌魔帝圣境二重巅峰，天玄真人圣境二重后期。整个诸天万界，已经没有人在修为上能与他比肩。

凌霄施展身法，掠出时空裂缝。他落在裂缝边缘，神识扫过四周，捕捉到了几道隐晦的气息——太虚圣地和混沌魔域的暗探。他们藏在百里外的山丘后面，用屏蔽阵法隐藏气息，但圣境五重的神识足以穿透。

凌霄没有理会他们，朝青石镇掠去。暗探们看到凌霄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面面相觑。一人从怀中掏出传讯玉符，手指发抖。

“报告宗主，凌霄出关了。他……他突破了圣境五重。”

太虚圣地，虚无极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混沌魔域，混沌魔帝站在魔渊边缘，听完汇报后沉默了很久。他转身走回魔渊深处，背影有些沉重。

青石镇商行后院，凌霄落在石凳上。白无尘蹲在院子里剥花生，看到凌霄满身狼狈，但气息深沉得让他腿软。

“五重？”凌霄点头，从白无尘手里抓了几颗花生。“白无尘，帮我传消息给太虚圣地和混沌魔域。就说，凌霄出关了。想见虚无极和混沌魔帝。时间和地点，他们定。”

白无尘把手里的花生揣进兜里。“你要见他们？”

凌霄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前世欠我的，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