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核心层

从内层到核心层，没有屏障，但有一道天然的分界线——一条宽约千丈的深渊，深渊中黑雾翻涌，神识探进去会被绞碎。凌霄站在深渊边缘，看着对面的核心层。

天空是深紫色的，比内层更深邃，灵气浓度却比内层淡了一些。不是核心层的灵气少，是被人抽走了。凌霄前世知道核心层的灵脉都被各大势力瓜分了，灵气被阵法锁在各自的宗门范围内，公用的自然就少了。

凌霄施展《大鹏逍遥诀》，纵身跃过深渊。落在核心层的地面上时，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压迫感——不是禁制，是法则。核心层的空间法则比内层更稳固，飞行速度会受到压制。凌霄运转破天诀，皇道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压迫感减轻了不少。

他取出追踪符，注入皇道气。符文中浮现出柳元的位置——东北方向，约两万里。凌霄按照地图上的标注，避开万道神宗的几处哨点，贴着地面低空飞行。核心层的地貌和内层不同，山脉更高，河流更宽，灵气的流动方向也有规律——都指向万道神宗的方向。

飞了一天，凌霄在一处山谷中停下。前方三十里处有一座万道神宗的哨站，常驻两个皇道境九重巅峰的弟子，轮换巡逻。凌霄没有靠近，绕了一个大圈子，从山谷的背面穿过。哨站的弟子没有发现他。

又飞了半天，追踪符上的光点越来越近。柳元的位置在一条灵脉的末端，那里有一座小城，城中有万道神宗的一个据点。凌霄在城外十里处的一片树林中落下，收敛气息，换上从玄天宗带来的散修衣袍。他在脸上抹了一层易容的药膏，面容变得普通，扔进人群找不出来。

凌霄把天殒剑收入储物戒，换了一柄从遗迹中得到的普通皇道级下品长剑，挂在腰间。他走进小城时，城门口的守卫只是看了一眼他腰间的令牌——玄天宗客卿的令牌，但凌霄用一块屏蔽玉符遮住了令牌上的宗门标记，外人只能看到一块普通的身份牌，看不出是哪一宗的。守卫没有多问，放他进去了。

小城不大，三条街，百来户人家。城中央有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口站着两个皇道境九重初期的护卫。追踪符上的光点就在府邸中。柳元躲在这里。

凌霄没有靠近府邸，而是在府邸对面的一间茶馆坐下，要了一壶茶。茶馆的老板是个皇道境八重的散修，眼神精明，看到凌霄佩剑，笑着凑过来。

“客官，来找人的？”凌霄端起茶杯。“找人。城中央那家府邸，住的是谁？”

老板压低声音。“那是万道神宗的外门执事韩长老的别院。韩长老不常来，平时住的是他的几个客人。听说最近来了一个玄天宗的叛徒，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凌霄放下茶杯。“你怎么知道是玄天宗的叛徒？”

老板笑了笑。“小地方，消息传得快。那叛徒来了半个月，从没出过门。前两天万道神宗的人来了一趟，好像是要把他送去总部。不知道为什么，还没送走。”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十枚上品灵石，放在桌上。“谢了。”他起身走出茶馆。送走？柳元如果被送到万道神宗总部，他就没机会了。凌霄必须在他被送走之前动手。

夜里，凌霄换上一身夜行衣，无声无息地摸到府邸的后墙。后墙上有八阶预警阵，凌霄用刻刀和灵石破解了半个时辰，阵法出现了一道细缝。他从细缝中钻进去，落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