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古怪的柳青云

天枢峰顶比凌霄想象的要简单。没有气派的大殿，没有成群伺候的弟子，只有一间石头砌的房子，门口一棵老松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柳青云不在院子里。

白无尘站在老松树下，朝石屋努了努嘴。“进去吧，师父在里面等你。我提醒你，他今天心情不好，早上输了一盘棋。”

凌霄推开木门。石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一个白发老者的后背上。柳青云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盘棋，自己跟自己下。凌霄走进去，他头都没抬。

“弟子凌霄，见过柳长老。”

柳青云没理他。凌霄站在门口，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柳青云还是没理他。凌霄没催，也没再说话，就站着等。又等了一盏茶，柳青云终于把最后一枚棋子放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刀子，在凌霄脸上刮了一遍。“站着干什么？坐。”

凌霄在他对面坐下，中间隔着棋盘。柳青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腰间的榜首令牌，又移到冰霜长剑，最后停在炎烈送的那枚玉佩上。

“大炎皇朝的东西？”柳青云伸手，凌霄把玉佩摘下来递过去。柳青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还给他。“质地一般，但刻这玉佩的人心意很诚。什么人送的？”

凌霄把玉佩挂回腰间。“当今皇帝。”

柳青云没追问。他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忽然开口：“你在外门打了几场？”

“六场。”

“赢了六场？”

“赢了六场。”

柳青云睁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意思。“你赢沈苍生的那一剑，叫什么？”

“《凌霄剑诀》第三式，破天。”

“凌霄剑诀？”柳青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评价。“你在藏经阁二楼借了《上古阵法残篇》。那本书在二楼放了二十年没人看，你能看懂？”

凌霄点头。“看懂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