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主动出击

排名第九的周元、第八的韩烈，凌霄用了同样的方式。一掌，没有第二掌。三场打完，凌霄的名字从无名挤到了第八。消息传到赵横耳朵里时，他正在和光头喝酒。光头放下酒杯，脸上带着不安：“赵哥，凌霄这是要打排名第一啊。他要是进了前三，就会被内门长老看中，到时候咱们就动不了他了。”

赵横把酒杯摔在地上。“他做梦。外门排名前十的弟子，前面几个都是各峰的头牌，有的背后还有内门长老撑腰。他一个新来的，打打陈放那种货色还行，遇到沈苍生，他算个屁。”他站起身，“走，去找孙长老。不能让凌霄继续打了。”

孙仲坐在峰顶的院子里，听完赵横的话，沉默了片刻。“凌霄的挑战符合门规，我没有理由阻止。但他想打排名第一，得先过第五峰那个疯子那一关。”孙仲嘴角勾起一丝笑，“去，派人通知第五峰的楚狂，说有人要抢他的排名。”

楚狂，外门排名第五，王侯五重巅峰，疯起来连自己都打。他接到消息时正在第五峰的悬崖边上练拳，一拳砸碎了一块丈许高的巨石。他回头看着来报信的弟子，咧嘴一笑：“凌霄？没听过。让他来。”

消息传回凌霄耳朵里时，他正在院子里刻新的阵基。马成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师兄，楚狂应战了。那家伙是个疯子，王侯五重巅峰，一拳能砸碎巨石。他打起来不要命，你小心。”

凌霄收起刻刀，拿起冰霜长剑，推门出去。第五峰的演武场建在悬崖边上，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楚狂光着膀子站在场中央，双臂上的肌肉虬结，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那是砸石头时蹭破的。

“你就是凌霄？”楚狂上下打量着他，“王侯六重？打不过我。”

凌霄走上场，拔出冰霜长剑。“打不过也要打。”

楚狂咧嘴一笑，一拳砸来。拳风带着王侯五重巅峰的全部力量，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凌霄举剑格挡，剑身弯成了弓形，他一侧身，卸掉了大部分力量。“不错。”楚狂又是一拳，凌霄这次没有格挡，侧身闪过，一剑拍在楚狂后背。剑身平拍，没有用刃。

楚狂被拍得往前踉跄了几步，转过身，眼中闪过兴奋的光。“你比他们有意思是真打。”他双拳齐出，狂风暴雨般砸向凌霄。凌霄且战且退，脚下踩着精妙的步法，每一拳都堪堪擦着他的衣袍飞过。三十招后，楚狂的拳头慢了下来，体力消耗太大了。凌霄一剑拍在他胸口，楚狂后退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我输了。”楚狂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咧嘴笑了，“打得爽。下次再来。”

凌霄收起长剑，转身走出演武场。身后传来楚狂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