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雪山围剿

燕弘的配合比凌霄预想的要快得多。半个月内，燕国境内的天剑圣地据点被清除了七处，圣地的人被驱逐出境。灰袍使者虽然不甘心，但燕弘撕破了脸，他也不敢在燕都多待，带着剩下的几个手下灰溜溜地回了圣地，临行前放下一句狠话：“燕弘，你会后悔的。”燕弘没有理会，他只想坐稳皇位，至于天剑圣地的怒火，那是以后的事。

凌霄没有闲着。他带着凌霄卫进入燕国北部的雪山，寻找燕无双的踪迹。雪山绵延千里，沟壑纵横，藏几百个人轻而易举。凌霄在山中搜索了十天，终于在一处冰谷中找到了暗殿残余势力的营地。

营地不大，大约两百人，围着几堆篝火，帐篷搭得乱七八糟。燕无双坐在最大的帐篷里，断臂处的伤口已经愈合，但脸色很差，苍白中透着一股灰败。他的修为虽然到了王侯四重，但根基虚浮，气息不稳，显然是靠丹药和内丹硬堆上去的，战力大打折扣。

“将军，直接冲进去吗？”韩青趴在凌霄身边，低声问。

凌霄摇头：“不用急。他们跑不掉。”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阵基，花了两个时辰在冰谷四周布下四阶困阵和杀阵。阵基埋在雪下，用王侯气激活，确保一旦启动，里面的人插翅难飞。“韩青，你带人守住谷口。任何人冲出来，格杀勿论。”

韩青领命，带着凌霄卫在谷口设下埋伏。一切准备就绪后，凌霄独自一人走进冰谷。雪地很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暗殿的人看到有人走来，纷纷拔刀。等看清是凌霄，几个胆小的转身就跑。

燕无双从帐篷中走出来，看到凌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左袖空荡荡的，在寒风中飘动。“凌霄，你还敢来？上次在遗迹中让你占了便宜，这次我不会再失手了。”他从腰间抽出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那是一柄王侯级灵器，比凌霄的冰霜长剑高出一个品阶。

凌霄拔剑：“燕无双，你的死期到了。你以为躲进雪山就能活命？你断了条手臂，暗殿的人跑了大半，你拿什么跟我斗？”

燕无双冷笑：“王侯四重？你以为你突破了就能杀我？我也有王侯四重。”他一剑刺来，剑锋裹挟着王侯四重的全部力量，快如闪电。凌霄侧身闪过，冰霜长剑反手削向燕无双的脖颈。两人在大殿外交过手，凌霄知道他的弱点——左侧空虚，平衡性差。

三招之后，燕无双的破绽暴露无遗。凌霄一剑刺向他的左肋，燕无双挥剑格挡，但少了一条手臂，他的动作总是慢半拍。剑锋划过他的肋部，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鲜血涌出，染红了白色长袍。

燕无双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他的眼中满是恐惧，握着长剑的手在发抖。“不……不可能……我是王侯四重，你怎么能伤我？”

凌霄没有回答，一步步逼近。燕无双转身就跑，他冲向谷口，却发现谷口已经被金色的光罩封住了。四阶困阵，王侯四重以下无法破解。他全力一剑劈在光罩上，光罩震动了一下，没有碎。又一剑，还是没有碎。

凌霄走到他身后，剑尖抵住他的后心：“燕无双，你输了。”

燕无双转过身，靠在光罩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血从肋部的伤口不断涌出。“凌霄……你不能杀我……我是天剑圣地的内门弟子……圣地不会放过你的……”

“你已经不是了。”凌霄淡淡道，“圣地抛弃了你，不然他们为什么不派人来救你？你只是一颗弃子。”

燕无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凌霄一剑刺入他的胸口，剑锋穿胸而过。燕无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滑倒，趴在雪地上。鲜血从身下洇开，将白雪染成了深红色。

凌霄拔出长剑，在燕无双的衣袍上擦掉血迹。他蹲下身，摘下燕无双手指上的储物戒，又从怀中搜出了那枚金色的天剑令。令牌上刻着一把剑，剑锋凌厉，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天剑令……有了它，就能进入天剑圣地。”

暗殿的人看到燕无双死了，群龙无首，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转身就跑。被困阵挡住跑不掉的，被凌霄卫一一制服。凌霄站在冰谷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燕无双只是他复仇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真正的敌人还在天上——诸天万界，那些背叛他的人。

“收拾战场，准备回白石镇。”凌霄收起天剑令，对韩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