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朝堂封赏

燕国大军撤退后的第十天，炎烈从炎城传来圣旨——召凌霄回京，参加朝堂封赏大典。传旨太监是炎烈身边的亲信，姓陈，满头白发，修为不高但地位尊崇。陈太监在城门上展开圣旨，尖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敕曰：镇北大将军凌霄，守边御敌，屡建奇功，特召回京城，加官进爵，以示皇恩。钦此。”

凌霄接过圣旨，眉头微皱。他不是不想回炎城，而是放心不下边境。燕无双虽然撤了，但燕国的暗探还在活动。他这一走，白石镇的防御就少了主心骨。

“陈公公，皇上还说了什么？”凌霄问。

陈太监压低声音：“皇上说，凌霄将军必须回京。边境的事，暂时交给韩虎将军打理。皇上还说，这次封赏，凌霄将军是头功，不能不到场。”

凌霄沉默了片刻，叫来韩虎：“韩将军，我回炎城这几天，你守住白石镇。不要出战，不要追击。燕国如果来犯，就用阵法拖延时间，等我回来。”

韩虎抱拳：“末将领命。”

凌霄带着韩青和十个凌霄卫，骑上灵马，离开白石镇。从边境到炎城一千二百里，凌霄施展王侯二重巅峰的身法，两天就到。韩青和凌霄卫骑马慢一些，要四天。凌霄把韩青留在后面，自己先赶回炎城。

炎城的城门上挂着白幡，国丧期还没过。百姓们穿着素服，街道两旁摆满了祭奠先皇的香案。凌霄没有停留，直接去了皇宫。

炎烈在御书房等他。

凌霄走进御书房时，炎烈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他穿着黑色龙袍，比登基时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显然这些天没睡好。看到凌霄进来，他放下笔，站起身。

“凌霄，你回来了。”炎烈走到凌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瘦了。边境的伙食不好？”

凌霄摇头：“陛下，边境的将士们吃得比我还差。臣不是来诉苦的，是来问封赏的事。陛下召臣回京，到底要封什么？”

炎烈拉着凌霄的手，让他坐下。御书房里只有君臣两人，太监都被屏退到门外。

“凌霄，你守白石镇十几天，挡住了燕国十万大军，斩杀了两万多敌人，还杀了燕无极和暗影。这些功劳，放在任何朝代，都足以封王。”炎烈看着凌霄，“朕要封你为护国公，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凌霄沉默了片刻：“陛下，臣不能受。”

“为什么？”

“第一，臣的修为还低，封王只会引来更多的敌人。第二，朝中大臣不服。臣出身青云宗杂役弟子，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封王会让朝臣们觉得陛下偏心，不利于陛下巩固皇位。第三，臣志不在此。”凌霄看着炎烈，“陛下，臣帮您守住皇朝，不是为了封王封爵，是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等皇朝稳定了，臣要去上古大域。”

炎烈的脸色变了：“上古大域？你要走？”

“不是现在。但迟早要去。”凌霄道，“陛下，臣的敌人不在燕国，在上古大域。燕国的幕后黑手是天剑圣地，天剑圣地在燕国扶持暗殿，目的就是要吞并大炎皇朝。如果不从源头上解决问题，灭了燕国，还会有下一个燕国。”

炎烈沉默了很久。他走回龙椅前坐下，双手按在扶手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凌霄，朕不拦你。但你现在不能走。皇朝刚稳定，燕国还没彻底臣服，朝中还有不服朕的人。你走了，朕一个人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