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铁证如山

“赵管事，七皇子请你去做客。”

赵全脸色大变，一掌拍向苍云。苍云天罡十一重，赵全天罡五重，差距太大。苍云轻松抓住赵全的手腕，将他按在马车边上。剑心带人围了上来，赵全挣扎了几下，被锁链捆住，塞进马车。

马车帘子放下，剑心驾车离开。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街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带走了。

回到七皇子府，凌霄把赵全关进地牢，亲自审问。

赵全不像韩江那么硬气，刚被锁在柱子上就开口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替四皇子跑腿的！”

凌霄把账册和名单放在他面前：“这是暗殿的账册，上面记录了四皇子三年来的所有暗杀任务。你是四皇子和暗殿之间的联络人，每笔灵石都是你送的。你和暗殿的人见过十七次面，每次见面都有记录。你猜，皇帝看到这些账册，会怎么处置你？”

赵全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瘫在柱子上，浑身发抖。

“四皇子说……说这些都是为了皇朝……”赵全的声音在打颤，“他说大皇子的人把持朝政，不除掉他们，皇朝就会亡……”

“除掉大皇子的人，用得着雇杀手？”凌霄冷冷道，“大皇子已经倒了，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不是大皇子的人，我是七皇子的人。他杀我，不是为了皇朝，是为了他自己。”

赵全不说话了。

凌霄把赵全的供词用留影石录下来，连同账册和名单一起交给炎烈。炎烈拿着这些证据，第二天一早进宫。

凌霄在府中等消息。他坐在院中，取出一枚王品灵力结晶，握在掌心。天罡十一重的境界需要稳固，而且四皇子的事还没完，他不能放松。

傍晚时分，炎烈回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

“皇帝看了证据，沉默了很久。”炎烈坐在凌霄对面，“他说，四皇子的事，他需要再查查。”

凌霄皱眉：“再查查？证据这么清楚，还要查什么？”

“皇帝老了。”炎烈苦笑，“他不想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倒下。大皇子已经被废了，四皇子再倒，他就只剩下我一个儿子。他怕。”

凌霄沉默了片刻：“皇帝可以不处置四皇子，但四皇子不会感恩。他只会认为皇帝不敢动他，会更加肆无忌惮。”

“我知道。”炎烈道，“所以皇帝给了他一个条件——交出暗殿在大炎皇朝的所有据点，解散暗殿分部，终身不得再和暗殿来往。四皇子答应了。”

凌霄想了想，点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四皇子没了暗殿，就没了爪牙。短期内他翻不起什么浪。”

“短期内。”炎烈叹气，“凌霄，谢谢你。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凌霄摇头：“七皇子客气了。”

两人在院中坐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