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皇子的绝境

韩烈踉跄着回到大皇子府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浑身是伤，衣袍上沾满了血，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门口的护卫看到他，连忙上前搀扶。韩烈推开护卫，咬着牙走进府内。

大皇子炎武一夜没睡。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炎城地图，手指在地图上画来画去。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韩烈狼狈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又失败了？”

韩烈跪在地上，低着头：“殿下，凌霄在府里布了四阶困阵。我们十个人进去，被分割在三座阵里。七个人死了，我带了两个受伤的兄弟回来。其他人……”

“其他人怎么了？”

“被凌霄扔在府门口。他说，让殿下看看自己的人是什么下场。”

大皇子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上敲着，一下一下，像丧钟的声音。韩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听到敲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下去养伤。”大皇子终于开口。

韩烈如蒙大赦，退出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大皇子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天色发白，晨雾弥漫，院子里看不清远处。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孤零零的。

五座灵矿停产，黑风卫损失大半，南宫羽被擒，吴猛和赵铁山态度暧昧，刘成很可能已经叛变。大皇子把手中的牌一张张数过去，发现已经没有几张可以打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大皇子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笔，写了一封信。信是写给四皇子炎战的——他知道四皇子和他不是一路人，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七皇子炎烈最近风头太盛，如果能把四皇子拉过来，两人联手，先除掉七皇子，再争皇位。

写完信，大皇子叫来一个贴身侍卫：“把这封信送到四皇子手里。不要经过驿站，你亲自去。”

侍卫接过信，贴身藏好，匆匆离开。

大皇子又写了一封信，这次是写给朝中几个还忠于他的大臣。他要他们在祭天大典上配合他，只要皇帝一到天坛，就集体上书，要求皇帝立太子。他是嫡长子，立太子本来就名正言顺。只要朝臣们支持，皇帝也不好拒绝。

两封信送出去后，大皇子坐回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凌霄，七弟，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他低声说，“我还没输。”

七皇子府。

凌霄在院子里修炼了一整夜。王品灵力结晶中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天罡十重的境界越来越稳固。距离天罡十一重，只差一层窗户纸。

天亮后，炎烈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