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道境的契机

大战之后，道极天一片狼藉。

叶尘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疗伤。三天三夜的战斗，他的灵气几乎耗尽，经脉也有多处损伤。但混沌之心和生命之道在快速修复他的身体。按照这个速度，七天之内就能恢复如初。

太初道尊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伤怎么样？”

叶尘睁开眼。“不碍事。七天就能好。”

太初道尊点头，沉默片刻，忽然道：“叶尘，你知道你为什么没能突破道境吗？”

叶尘一愣。道境？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突破道境。墟境九重天巅峰，距离道境只有一步之遥。但那一步，他迈不过去。

太初道尊道：“道境，不是靠修炼就能突破的。它需要契机。这个契机，可能是生死之间的感悟，可能是守护之心的升华，也可能是对道的终极理解。你的九道轮回已经大成，九种道韵完美融合。但你缺少一样东西——道的根源。”

叶尘不解。“道的根源？”

太初道尊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光芒。“道的根源，就是混沌。你虽然修炼了混沌之道，但你只是把混沌当作九种道韵之一。实际上，混沌不是九种道韵之一，而是九种道韵的根源。时间从混沌中诞生，空间从混沌中诞生，生命、死亡、因果、阴阳、秩序、造化，都是从混沌中诞生的。你明白了混沌，就明白了所有的道。”

叶尘心中一震。他一直以为混沌之道是九种道韵之一，没想到它是一切道的根源。那他的九道轮回，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他不是在融合九种道韵，而是在用混沌之道去包容九种道韵。

“我明白了。”他闭上眼，体内混沌之心疯狂运转。混沌本源之力从心脏涌出，不再与九种道韵融合，而是将它们全部吞噬。时间之道被混沌吞噬，空间之道被混沌吞噬，生命、死亡、因果、阴阳、秩序、造化，全部被混沌吞噬。九种道韵消失了，只剩下混沌。

混沌在体内翻涌，然后开始演化。时间从混沌中诞生，空间从混沌中诞生，生命、死亡、因果、阴阳、秩序、造化，依次从混沌中诞生。九种道韵，不再是独立的存在，而是混沌的不同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