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桶泡面过除夕

放学家里只有程然一个人，爷爷已经回到的乡下老家。程然也没有想太多，拿出手机研究起来。最终他存了两个号码，第一个名字是枫宝，第二个是妈妈。父母离婚了有三年了，这三年时间里他也只见过她两次，都是春节。

他很快开始刷题，12天的假期，每科老师都只发了6套试卷，总计36张。不知不觉中就刷到了晚上10点钟，他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吃晚饭。他从房间的衣柜里拿出一桶泡面，简单吃完就继续开始刷题。

叮！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打开v3翻盖手机。

枫宝：“睡了吗？”

木头：“没有，题还没有刷完！”

枫宝：“这个春节我可能没有时间了，我要去沪市参加考前培训，明天中午的飞机。”

木头：“别太累了，春节每一天我都有时间，回来了发消息我。”

......！就这样边刷题，边回短信，一直到1点多钟才不知不觉中睡着。

就这样程然白天刷题，晚上等待枫宝的短信和偶尔的短暂电话，一直到除夕。初一他会自己坐大巴车回老家。如果妈妈回来，他初三去外公家待一天，因为那一天是妈妈生日。初五晚上就要开始上自习了。

除夕之夜，对于程然来说，这个夜晚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没有打开电视观看春晚的热闹，而是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刷着题。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照在他专注的脸上。他的眼睛紧盯着书本，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程然的笔在纸上不停地舞动，他的思维沉浸在题海中，这也许已经是一种排解孤单的习惯。

不知过了多久，程然的眼皮渐渐沉重，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手中的笔慢慢滑落，他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只看到手机里有几条枫宝的祝福短信和询问。

他简单的回了一条：“今天刷了一天的题，睡着了。新年快乐，想见你”

程然发完短信就睡不着了，几天的奋战终于把试卷全部做完。甚至还把过去的错题笔记，记录的题目还刷了一遍。

程然决定出门透透气，已经有两天没有出过门。街道在鞭炮声的映衬下反而显得冷清，透着几分孤寂。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鞭炮声在空气中回荡，或远或近，或高或低。在这除夕夜的街道上，他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只有自己的内心与这空城相伴。

36这几天也像消失了一样，他的出现并不受程然的控制。只有在跟许颖练习口语时，他会高频率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