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顾衍，生日快乐2

只有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几秒。

然后林晚晚开口，声音有点轻：“许了什么愿？”

顾衍看着她，没说话。

林晚晚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

“不能说是吧？”她站起来，去开灯，“那就不问了。”

灯亮了。

顾衍还坐在原处，看着她。

林晚晚走回来，开始切蛋糕。

“对了，”她一边切一边问，“你晚饭没吃多少，是不是不爱吃这些？”

顾衍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

顾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不饿。”

林晚晚切蛋糕的手顿了一下。

“顾衍，”她放下刀，转头看他，“你下次再做我爱吃的，记得给自己也做一份。”

顾衍看着她。

林晚晚继续说：“不然我就不吃了。”

顾衍愣了一下。

林晚晚把切好的蛋糕递给他，语气平常：“吃吧，今天你生日。”

顾衍接过蛋糕，低头看着。

奶油上有一颗樱桃，红红的，很鲜艳。

他拿起叉子，把樱桃叉起来，递到林晚晚嘴边。

林晚晚愣住了。

“干嘛？”

“给你。”顾衍说。

林晚晚看着那颗樱桃，又看看他，忽然觉得脸有点热。

“你自己吃。”她说。

“我不爱吃。”顾衍说，“给你。”

林晚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低下头，咬走了那颗樱桃。

甜的，很甜。

吃完蛋糕，已经十点多了。

“顾衍，”她忽然说，“生日快乐。”

顾衍看着她，目光很深。

“谢谢。”他说。

林晚晚笑了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客厅里很安静。

两人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林晚晚忽然开口：“顾衍。”

“嗯？”

“你今天说，不用觉得欠你什么。”

顾衍转头看她。

林晚晚没转头，还是看着天花板，慢慢说：“我没有觉得欠你，我就是觉得，跟你斗了那么多年，你在我家出事的时候也二话不说的帮我，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顾衍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为什么？”他问。

林晚晚想了想，说：“不知道。”

顾衍愣了一下。

林晚晚转头看他，笑了笑：“就是突然想这么做了，没有为什么。”

顾衍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别开眼，站起来往厨房走。

“喝牛奶吗？”他问。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起来。

“喝。”她说。

两分钟后，顾衍端着两杯热牛奶回来，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着。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谁都没说话。

林晚晚忽然想起一件事。

“顾衍。”

“嗯？”

“你还没告诉我，许了什么愿。”

顾衍端着牛奶杯的手顿了一下。

林晚晚看着他，眼睛里有狡黠的光：“现在能说了吗？”

顾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能。”

“为什么？”

“说了就不灵了。”

林晚晚笑了：“你还信这个？”

心情很好。

她端起牛奶杯，慢慢喝了一口。

温的，刚好入口。

和每天早上一样。

和每天晚上一样。

但她忽然觉得，今晚的牛奶，比平时更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