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魔尊的“镇静剂”
书房内,浓稠的血腥味顺着花岗岩地面的裂缝缓缓攀爬。
“圣女本源?”
苏缈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在青花瓷咖啡杯的边缘摩挲,动作缓慢得让人心惊。
她那双被渲染成暗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透出一种近乎神明的冷寂,“这种从实验室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词,也配安在我身上?”
跪在地上的随从牙关打战,那只漆黑的金属圆球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发出一阵阵高频的嗡鸣,指针死死锁定了苏缈的方向。
“不……不是我们定的……是‘那个人’……”随从还没说完,喉咙里便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格格声。
“聒噪。”
陆沉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五指如钢钩般扣在随从的后脑,微微发力。
“咔嚓”一声,随从眼球暴突,整个人软绵绵地摊了下去。
陆沉随手捡起那个黑色金属球,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渺渺,这玩意儿的味道……和你在金城搞出的那场神迹一模一样。”
他反手将圆球捏成废铁,碎屑顺着指缝落下。
“看来,京城那帮老不死的,通过那些被你‘净化’的冥气,反推出了你体内的底细。现在的你,在他们眼里不是救世主,而是一块能引来界渊、也能封闭界渊的——唐僧肉。”
苏缈没有说话,因为那一瞬间,她的气海深处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海啸。
“唔!”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弯了下去,手中的咖啡杯“当”地一声落在桌上,深褐色的液体溅满了白皙的手背。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烧红的手,正从虚空中伸出,死死攥住了她的圣女道种。
冷。 极致的冷,紧接着是能够融化骨髓的燥热。
“本源……共振?”苏缈呼吸急促,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随着“双渊并临”的真相被揭开,她体内的圣女本源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宿命的召唤,开始在经脉中疯狂逆流。
原本清冷的灵力此时化作千万根细小的钢针,顺着血管横冲直撞。
“嘭!”
书房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沈宴按着腰间的长刀冲了进来,战术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在看清地上的尸体和苏缈此时狼狈的状态后,他瞳孔骤缩。
“苏总督察!”沈宴跨步上前,却在靠近苏缈三米范围时,被一股恐怖的冰火二重气劲硬生生弹开。
“别过来……”苏缈勉强抬头,冰蓝色的长发已被汗水浸透,粘在她惨白的脸颊上。
她现在的状态极其诡异,皮肤下隐约有紫色的魔纹与蓝色的神纹交替闪烁,作战服下的娇躯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产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颤栗。
那种病态的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让沈宴这种禁欲系的执行官看得口干舌燥,却又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要失控了。”陆沉靠在办公桌边,姿态依旧慵懒,眼神里却翻涌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暴戾,“沈执行官,不想死的话,带着外面那些杂鱼滚远点。”
“陆沉!你对她做了什么?!”沈宴拔刀,冰蓝色的灵能刃气将地面割裂。
“她现在是我的‘资产’。”陆沉回过头,一个饱含筑基期魔压的死亡凝视直接撞入沈宴的识海,“而我,是唯一能救她的‘药’。”
沈宴如遭重击,后退数步,虎口崩裂出血迹。他死死盯着苏缈,却发现女人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沉身上——那是一种混合了恨意、依赖与绝对臣服的复杂神色。
“沈宴……出去……封锁官邸。”苏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调中带上了一丝由于忍耐极致痛苦而产生的魅惑,“这是……命令。”
沈宴咬牙,最终收刀,躬身,退出。
门重重合拢,隔音阵法瞬间升起。
……
书房内,死寂得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
苏缈再也支撑不住,从宽大的真皮椅上滑落,单膝跪在红色的地毯上。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
“陆……沉……”
“来了,我的女王。”
陆沉缓步走近。他没有怜香惜玉,而是直接一脚踩在苏缈身侧的地毯上,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极其蛮横地捏住了苏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潮与痛苦的脸。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碰撞。
“本源暴动的感觉,爽吗?”陆沉凑近她的耳廓,湿冷的呼吸喷在苏缈颈侧那道未愈的牙印上。
“吸走它……”苏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被圣女本源撑裂经脉的痛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求我。”陆沉眼底闪过疯批的快意。
苏缈死死盯着他,随后,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陆沉都心跳停滞一瞬的动作。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顺着陆沉笔直的西装裤腿,一点点向上攀爬,最后死死搂住了男人的腰。
她把那张滚烫的、绝美的脸蛋埋进陆沉的腹肌里,声音沙哑且决绝:
“主人……帮我。”
“嗡——!”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同生灵契”爆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轰鸣。
陆沉眼底的戏谑瞬间消失。
他猛地伸手,动作粗鲁且充满占有欲地将苏缈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按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刺啦——”
战术背心的金属扣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