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隐患浮现

天帝靠着石头，闭着眼睛。他在想一个问题：新灵力的风险，周衍早就推演到了。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就告诉大家？石锁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天帝睁开眼，看着石锁：“因为说了，也没人信。只有出事了，才知道怕。怕了，才听得进去。”

石锁沉默。他知道天帝说得对。主上什么都想到了。连人心，都想到了。

冷松坐在石头边，闭着眼睛。他在修炼，但不是修新灵力，是在修“融合”。他的旧灵力是冰系的，新灵力也是冰系的。同属性，不冲突，但也不融合。旧灵力走旧路，新灵力走新路，两条路并行，但各走各的。他想要的是合二为一，一条路，两股力。不是并行，是融合。他试了无数次，失败了无数次。每一次失败，经脉都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没有停。因为他知道，如果成功了，他的修为会突破那个困了他不知多少年的瓶颈。

白袍老者也在试，黑袍老者也在试，青袍老者也在试。三界最老的四个老东西，都在试。没有人教他们，周衍的推演里没有这一条。因为这条路，不是周衍能推出来的。是走出来的。谁走通了，谁就是祖师。

石头里的人影，还闭着眼睛。但他的手印变了。不再是十指交叉、掌心相对、拇指相抵。变成了一手按胸、一手垂膝。像一个人在倾听自己的心跳。胸口的金光，从明亮转为柔和。像一盏灯，从正午的烈日，变成了黄昏的暖阳。不再刺眼，但更持久。

远处，薪火谷。陈默坐在那块山石上，看着三界交汇处那道金色的光柱。光柱没有以前亮了，但更稳了。不闪不灭，像一根定海神针。

“陈先生。”阿骨打站在他身边，“主上他——还能出来吗？”

陈默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道光柱，看着那块石头，看着石头里的人影。

“能。”他说。

阿骨打问：“什么时候？”

陈默说：“等路走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