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系统重启

“天帝。”石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兽皮，“主上今天推演出了新东西。新灵力可以外放护体了。灵力凝成甲，贴在身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消耗比旧灵力少八成。”

天帝接过兽皮，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到石头前，伸手按在石面上。意念触碰，脑海中浮现出文字：“防御形态·第一式：灵力凝甲。意念引导灵力至体表，凝聚成甲。甲厚薄可调，厚则防御强，薄则消耗少。”天帝照做。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走，至体表凝成一层薄薄的金色甲胄。旁边的人拿剑砍，剑断了。拿刀砍，刀卷刃了。拿枪刺，枪弯了。甲没破，天帝也没动。

周围的人看呆了。石锁也看呆了。天帝修炼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防御方式。不需要法器，不需要咒语，不需要时间。意念到了，甲就到了。

“主上。”他轻声说，“这就是新路。科学修仙。”

石头没有回答。但石头上的字，又亮了一些。

远处，薪火谷。陈默坐在那块山石上，看着三界交汇处那道金色的光柱。光柱越来越亮，越来越粗。他老了，老得眼睛都快看不清了，但他看得见那道光。那道光，是周衍变成的。是那条新路，亮起来的光。

“陈先生。”阿骨打站在他身边，“石头周围的人，已经超过十五万了。还在增加。三界的，凡界的，都在学。白袍老者学了，黑袍老者学了，青袍老者也学了。都成了。”

陈默点头：“好。”

阿骨打问：“那条路，能走多远？”

陈默说：“能走到头。”

阿骨打问：“头在哪？”

陈默指着那道光：“头在——”他顿了顿，“有人站着的地方。”

那天晚上，天帝坐在石头边，靠着那块温热的石面。他没有睡，他在等。等周衍的下一段推演。他知道，新灵力不仅仅是用来攻击和防御的。它还能做更多的事。修复经脉，重塑根器，延年益寿，甚至——让那些站着的人，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