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反击前夜

仙界密室。白袍老者坐在角落里，听着探子的回报。北边的粮仓被烧了，三十万斤粮，烧得一粒不剩。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盏长明灯。

“谁干的？”他问。

探子说：“凡界的人。三十个人，烧了粮仓，跑了。”

白袍老者沉默。三十个人，烧了三十万斤粮。他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法。不守，只攻。不挡，只烧。烧了就跑，跑了再烧。

“守住粮仓。”他说，“增派兵力，日夜巡逻。”

魔域深处，黑袍老者也收到了消息。粮仓被烧了，三十万斤粮，没了。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团魔焰。

“抓住他们。”他说，“抓住一个，杀一个。”

灵界深处，青袍老者也收到了消息。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摇头：“抓不住的。烧了就跑，跑了就藏。藏了就找不到。找到了，已经烧了下一座了。”

果然，第二夜，西边魔域的粮仓被烧了。不是石锁带的队，是另一个人，从西边新出生的，叫黄土。他带了二十个人，烧了魔域的粮仓，跑了。第三夜，东边灵界的粮仓也被烧了。灵界老人亲自带的人，烧了灵界的粮仓，跑了。

三界的十二座堡垒，断了粮。没有粮，兵就饿了。饿了，就站不住了。站不住了，就退了。

天帝站在北边新家的田埂上，看着那些退了的天兵。天兵饿着肚子，拄着长戟，一步一步往北走。有的走不动了，坐在地上，被同伴拖着走。铁牛站在铁匠铺前，看着那些退兵，不说话。石锁站在田边，看着那些退兵，也不说话。

“天帝。”石锁开口，“他们退了。”

天帝点头：“退了。”

石锁问：“还回来吗？”

天帝想了想：“会回来的。带着更多的粮，更多的人。来了，再烧。烧了，再退。退了，再来。来来回回，总会有一方撑不住。”

那天晚上，天帝又去了那片坡地。他站在那些碑前，站了很久。碑又多了，新添了烧粮仓时死了的三个人的碑。碑上的字，是石锁刻的——“站着的人。烧粮的人。”

“你们看见了？”他轻声说，“粮仓烧了。三座，烧得一粒不剩。他们退了。还会回来的。来了，再烧。”

远处，陈默坐在那块山石上，看着那个站在碑前的身影。阿骨打站在他身边。

“陈先生。”他问，“烧到什么时候？”

陈默说：“烧到他们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