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八方惊变

“七道裂缝开了。”

“朝歌，洛阳，临淄，邯郸，狼居胥山，东海——”

他顿了顿：

“还有，这里。”

人群骚动。

有人惊呼，有人颤抖，有人下意识抱紧了身边的孩子。

但没有一个人跑。

周衍继续说：

“这一次，比上次更难。”

“上次只有一道裂缝，这次是七道。”

“上次我们一百人对付一个地方，这次——”

他看着那些人：

“我们四百八十五人，要对付七个地方。”

“会死很多人。”

“可能——”

他顿了顿：

“包括我。”

人群彻底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主上，您说怎么打？”

是姬炎的徒弟，那个年轻铁匠。

周衍看着他：

“你不怕？”

年轻铁匠摇头：

“怕。”

“但俺的命是主上救的。主上让俺死，俺就死。”

又一个人站出来：

“俺也是！”

又一个：

“俺也是！”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

男人，女人，老人，甚至半大孩子。

四百八十五人——

全部站出来了。

周衍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三年前还是普通百姓的人。

看着这些明明知道会死，却还在笑的人。

这就是他的“力量”。

不是灵力。

是——

“薪火”。

“好。”他说。

他举起双剑：

“那就分头打。”

“姬炎的徒弟们，去洛阳。”

“王氏的姐妹们，去朝歌。”

“赵叔的徒子徒孙们，去邯郸。”

“宋先生的学生们，去临淄。”

“犬戎的兄弟们，回狼居胥山。”

“剩下的——”

他看着剩下的人：

“跟我守这里。”

没有人问为什么。

没有人说“不”。

他们只是点头，转身，去准备。

一刻钟后。

第一批人出发了。

朝歌方向，三十人。

洛阳方向，三十人。

临淄方向，三十人。

邯郸方向，三十人。

狼居胥山方向，三十人。

东海方向——

周衍看向姜姒。

姜姒站在不远处，也在看他。

“我去。” 她说。

周衍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她：

“活着回来。”

姜姒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

“你也是。”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周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身后，剩下的人还在等他发令。

他转身，看着那些熟悉的脸。

老弱妇孺，加上几十个能打的。

二百多人。

要守这座谷。

“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胜算——”

“别说。”周衍打断它。

他举起双剑：

“守得住。”

破晓暗红，长夜漆黑。

两柄剑，在他手中微微发光。

远处，七道光柱越来越亮。

天道——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