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老K

老k的洗牌动作停了。

他抬起眼。

那双碧眼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兴味。

"……你是军方的人。"老k盯着他，"哪一国的？"

叶尘没回答。

老k又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又给叶尘倒了一杯。

"你今晚在黑曜厅赢得太干净。"老k端起酒杯，"干净得不像生意人，像在执行任务。"

"你今晚找我，"叶尘的杯子没动，"也不像偶遇。"

"算我们彼此心照不宣。"老k摩挲着杯壁，"我对赢家有兴趣。但我对——'不像是来赌钱的人'，更有兴趣。"

他放下杯子，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名片，推到叶尘面前。

名片上没有文字，没有logo，只有一个银色压印的字母——k。

"我能帮你进暗网拍卖会。"老k盯着叶尘的眼睛，"两位会员担保，vip内场通道，全套手续一夜落定。"

叶尘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名片。

"代价？"

"一个忙。"老k把椅背靠了一靠，神色第一次出现一种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疲惫，"私事。一旦你应了，二十四小时内细节我会告诉你。"

"私事。"叶尘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

"你可以拒绝。"老k看着他，"但你得知道——靠你自己一个一个去敲那八个中立掮客的门，三天之内，你绝对赶不上拍卖会开场。"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留声机里旧黑胶针擦过纹路的沙沙声。

良久，叶尘抬眼。

"我没说拒绝。"

他把那张银色压印的名片，慢慢推到自己这一侧。

"明晚同一时间。"叶尘起身，"我给你答复。"

他转身要走，老k在身后轻声补了一句：

"叶昭——这个名字不错。但你比这个名字，更值得我赌一把。"

叶尘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了半秒，然后推门离开。

房间里，老k端起酒杯，对着那幅断翅蜂鸟的素描，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他低声对自己说：

"龙渊……如果是你——"

他没有说完。

回到据点的车上，叶尘把那张银色名片放在膝头。

苏念卿坐在副驾，没问他谈得怎么样，只低声道：

"沈铁军刚才回了卫星短报——总部允许你视情况决定，是否接老k的私事。"

叶尘看了一眼车窗外掠过的霓虹。

"他要我帮的'私事'……"叶尘缓缓道，"我大概猜得到是什么。"

苏念卿侧过头："……你要接？"

叶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指尖在那张银色名片上轻轻一压。

"看他开的价。"

车继续向海湾别墅驶去。

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