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没有人想到的方法
他脚下的土地无声的凹陷了下去,他的人也跃了起来,身影瞬间出现在这条披甲蜥的头顶上方。
他拔出了背负着的长剑,剑斩落。
他的长剑是奇特的枯黄色,完全就像是柄枯黄的木剑。
然而剑斩落在这头披甲蜥的头顶,却是如同座巨山镇落。
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团环形的kong qi 在披甲蜥的头顶炸开。
然后这条披甲蜥瞬间落地,入地数尺,再次爆开股环形的气浪。
谢长胜的眉头不由得跳,嘴角微微抽搐。
这完全是没有任何花巧的蛮力应对,他可以想象出这剑的分量,恐怕只是这剑,这头披甲蜥就算不死,nǎo dài 里也已经被震成团浆糊。
何朝夕实在太强!
……
与此同时,和丁宁对峙的披甲蜥也已然动作。
地上骤然卷起条狂风。
落叶如浪往两边疾分。
这条披甲蜥腹部贴地,四肢却是频率惊人的划动着,整个身体就像是柄贴地的黑刃在急剧的滑行。
地面三寸对于修行者而言直都是危险之地。
因为要俯身dui fu 来自地面的攻击,总是比直了身体对敌要困难得。
何况丁宁手里的剑要比其余人的剑要短得。
谢柔的呼吸骤顿。
因为此时,丁宁已经出剑。
他弯下腰,手中的剑便是明显往披甲蜥的口中掠去。
她甚至有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然而就在下瞬间,她的眼睛骤然瞪大,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惊喜的轻呼。
丁宁的剑没有刺入披甲蜥的咽喉。
他的剑只是贴着披甲蜥的双吻掠过。
截猩红的长舌掉落下来。
看似风波不惊,然而狰狞前行的披甲蜥却是好像被人用巨锤在鼻子上狠狠锤击了下样,身体骤然僵,甚至不由得往后缩。
鲜血从它的口中混杂着腥臭的唾液不断的漫出。
徐鹤山和谢长胜的目光才刚刚转到这边,他们的脑海里才刚刚闪现丁宁该如何应付的念头,这样的画面,却是让他们再度愣住。
这是他们根本想到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丁宁竟然是剑切断了披甲蜥来不及收回的长舌。
就连李道机都愣住。
他也根本没有想到丁宁会出这样的剑。
……
在许人惊讶的目光里,丁宁手中往上掠起的残剑却是在kong qi 里陡然停顿,剧烈的震。
这个动作,很像是在用扁尺拍击个停留在窗纸上的苍蝇。
这猛烈的震,剑身上顿时飞洒出许细小的血珠,许洁白的花朵。
细小的血珠来源于披甲蜥被切断的长舌,洁白的花朵来自于他的真气和剑身上符文的fǎn ying 。
这些细小的血珠和洁白的花朵,齐溅向披甲蜥的双目。
披甲蜥下意识的闭目。
然而丁宁此刻的剑身距离它的双目实在太近,在它闭上眼睛之前,许细小的血珠和洁白的花朵已经狠狠溅射在它脆弱的双瞳上。
它的眼瞳上顿时渗出许为细密的血珠。
它声惨嚎,前肢以惊人的速度往前乱抓起来。
丁宁深吸了口气。
他手中的墨绿色残剑上再次盛开无数细小而洁白的花朵。
他用自己目前最快的速度,往下挥剑,斩杀。
左剑,右剑,他的剑以极快的频率和节奏,不断的斩在这头披甲蜥的左颈部和右颈部的同wèi zhi 。
披甲蜥双目暂时无法看清,双爪不停的乱抓,然而却始终慢上拍,等左颈被斩抓向左侧之时,剑光却已落在了它的右颈,抓向右侧时,剑光却已落在了它的左颈。
在丁宁不断的连续斩杀下,它颈部两侧的鳞甲终于出现了破裂,开始飞溅出鲜血。
yi zhèn 阵剧烈的吸气声在观礼台上响起。
原本目光被何朝夕牢牢吸引的人也因为这种异样的吸气声而转到了丁宁这边。
看到丁宁此时的画面,他们的身体都是不由得震。
“此时的斩杀,真是毫无美感和没有少技巧可言,简直就像是在砍木头…”徐鹤山脸色苍白,深吸着气缓缓的说道:“只是谁会想到这样的头披甲蜥会像截木头样被人砍?”
另外边的何朝夕只是又出了剑,便直接斩杀了那头披甲蜥,现在已经开始在被杀死的披甲蜥身上取肉,和何朝夕相比,丁宁显得很弱小。
然而越是显得弱小,此时这样的画面,却反而加震撼人心。